劉嘯坐在車里,重新把東西續(xù)上之后,疲倦的身體逐漸恢復了狀態(tài),吐掉嘴里的橡膠管,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一邊的林大東,撿起劉嘯吐掉的吸管,隨意的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叼起來吸了一大口,眨巴著眼睛問道:“既然胥智晨把事情交給了你,下一步你準備怎么做?”
“不急,先晾幾天?!?
劉嘯伸手搓了搓臉頰:“我已經躲了楊驍好幾天,今天忽然在水站出現,他肯定能猜到這里面有我的事,不可能一點防備沒有,而我越是不動,他那緊繃的神經就越是不能松懈,先晾著他再說!我得看看孟克斌那邊有什么動作!”
林大東狐疑的問道:“這個孟克斌又是誰啊?”
“水站的上一任老板,楊驍手里的生意,就是在他手里接過去的?!?
劉嘯頓了一下:“孟克斌說他有辦法讓水站停業(yè),我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手段。”
“這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大東提醒道:“楊驍身邊的人,全都是送水工,只有讓他的生意維持下去,所有人都在外面跑,咱們才有下手的機會,如果生意沒了,這些人整天在一起,那肯定抱團??!”
“你說的道理我也懂,但我做這一切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跟楊驍拼命,而是為了賺錢!只有先把楊驍清出去,我在見到利益的情況下,才有跟他斗下去的動力!”
劉嘯頓了一下:“何況我身邊的人,也基本上都在養(yǎng)傷,這時候發(fā)生正面對抗,對我來說并不是一個有利的選擇,得先把他們消耗得差不多了,咱們再動手!”
“消耗?”
林大東狐疑的問道:“除了你之外,楊驍還有其他仇人嗎?”
“我原本想著,通過孟克斌把楊驍引出來,但這家伙是個人精,根本不接我的茬,明顯是準備讓我頂在前面,他去坐收漁利!”
劉嘯冷笑道:“我對孟克斌說,胥智晨身邊的資源很多,足夠兩人吃飽!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我們心中都有數!他心里一定也清楚,他現在愿意跟我合作,只是因為沒有選擇!我不可能容忍他將來跟我爭寵,所以我的目標,不僅僅只是一個楊驍,只有把孟克斌一起解決掉,我才能成為真正的贏家!”
……
孟克斌在胥智晨身邊的定位,雖然有點像遼北第一狠人范德彪,兼具保鏢和司機的職責,但胥智晨本身并不是什么社會大哥,沒有那么多仇家,也沒有太多的利益沖突,所以他更多的時候,都是個樣子貨。
由于整天跟在胥智晨身邊,而且最終目的也是為了賺錢,所以孟克斌并沒有養(yǎng)太多手下,身邊只有幾個當初在客車上收費的時候,收下的小兄弟。
自從被胥智晨要求在公司搬走以后,孟克斌就一直住在工地那邊,目前還沒有租房子,在醫(yī)院離開后,就打電話把自己身邊一個叫小義的收下,將對方叫到了旅店里。
當年孟克斌在運輸線上收費的時候,小義就是那一片名聲最臭的,此人不僅長得丑,而且性格也是又損又壞,當年那條線上的車輛,遇見個輪胎讓人放氣,或者用鋼絲球堵排氣管子什么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出自誰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