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鑫三人見大胖是真不愿意提這件事,便默契的沒再多說,紛紛端起了酒杯。
兩小時后。
張彪、張栓扣和大盆在干了兩箱啤酒之后,腳步發(fā)飄地走到大廳,開始結(jié)賬。
“嗝……”
張栓扣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地摟著張彪的肩膀:“吃飯是你請的,等一下到了洗浴,我消費昂!”
“我來吧!”
大盆吃飽飯以后,也恢復(fù)了精神:“咱們平時出去玩,都是你們結(jié)賬,今天我請你們!”
幾人最近都沒少跟著楊驍賺錢,張彪不耐煩的打斷了兩人:“都是自家兄弟,搶什么??!驍哥臨走前,給我拿了一千,這頓飯才花了三百多,到了洗浴差多少,我補上就行!”
“行了,那就到地方再說!”
張栓扣急著過去禱告,也沒太糾結(jié),正準備叫著兩人離開的時候,目光隨意一掃,緊接著就定格在了遠處,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張彪:“小彪,你看那邊!”
“咋了?”
張彪以為張栓扣是看見了美女,下意識地向那邊望去,然后也跟著愣了一下:“大爺?shù)?!這孫子看起來咋這么眼熟呢?”
大盆微微瞇眼,看清大胖的側(cè)臉后,毫不猶豫的開口道:“礦區(qū)出事那天,跟咱們動手的就是他們!你看那個胖子,頭上的傷口還裹著紗布呢!”
張彪在醫(yī)院住了半個多月,內(nèi)心的怒氣早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確定大胖的身份之后,在旁邊的箱子里抽出一瓶啤酒,第一個竄了上去:“媽的!干他!”
此刻的大胖,還不知道危險的來臨,正站在另一處樓梯口,纏著剛剛陪自己的姑娘:“你出去打聽打聽,這條街上誰不認識我大胖!你跟我擺什么臭架子?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多少錢能出臺?”
小女孩有些恐懼的看著大胖:“哥,我真是剛來的,不出臺,要么你換個人唄?”
“襙你媽!一個出來賣的,你跟我裝雞毛純情?”
大胖聽見這話,莫名有些急眼:“今天我他媽還就是看上你了!給錢不能出去,非得嘴巴子抽在你臉上唄?”
一邊的佳鑫喝得舌頭都直了,目露兇光地攥住了女孩的胳膊:“胖哥,你跟她廢什么話!拽包房里干就完了!”
“你們別這樣!”
女孩被佳鑫的舉動嚇到,頓時掙扎起來:“這可是四哥的場子!你們再亂來,我可要叫領(lǐng)班了!”
“領(lǐng)班?我告訴你,在這個店里,就算你們老板來了,他也jb拿我沒招!”
大胖聽到女孩的威脅,也來了脾氣,拽著她的胳膊就要進一樓的包房:“一個臭表子,你跟我裝雞毛貞潔烈女!今天我就襙你了,看看你究竟比別人多點啥,為什么不讓干!”
“哎!”
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在大胖身后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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