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尷尬地摸摸鼻子。
    馮奇正這個憨貨,什么都往外說,他這輩子就八卦過寧宸這一件事,而且只跟馮奇正說過,沒想到被這二貨當(dāng)場給賣了。
    他瞪了一眼馮奇正,“你的嘴還不如棉褲腰。”
    馮奇正一臉納悶,“我怎么了?”
    眾人:“”
    正在這時,雷安前來稟報,說石忠勇帶到了。
    “帶進(jìn)來!”
    帳簾挑開,雷安帶著石忠勇走了進(jìn)來。
    石忠勇看著寧宸,滿臉激動,他還是第一次見寧宸這就是威名赫赫的大玄攝政王,太子殿下的生父嗎?果然英武不凡,氣勢懾人。
    “石忠勇,參見攝政王!”
    石忠勇跪拜行禮。
    寧宸打量著他,淡漠道:“起來吧!”
    “謝王爺!”
    石忠勇站起身,寧宸問道:“你姓石,和石山是什么關(guān)系?”
    “回王爺?shù)脑?,我們是堂兄弟!?
    寧宸微微點頭,“說說你們這一路的情況,要事無巨細(xì)!”
    “是!”
    石忠勇緩緩說開了。
    說了二十幾分鐘才說完。
    寧宸聽完,沒有過多的表示,讓人將石忠勇帶了下去。
    馮奇正看著寧宸嚷道:“不愧是你的種,他才十歲啊,就敢率軍出征,關(guān)鍵三千對五萬,還他娘的打贏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就是酒量差點,一杯馬奶酒,到現(xiàn)在都不醒?!?
    袁龍也忍不住說道:“看來他完美的繼承了王爺和武國女帝的天賦,武國未來要出一位了不起的君王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寧宸看著行軍床上熟睡的武思君,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但嘴上還是說道:“你們就別夸他了縱使左庭王沒有對他流露出敵意,以禮相待,但一點不設(shè)防,敢把自己喝醉,真是一點危機(jī)意識都沒有還是需要磨煉啊。”
    馮奇正嚷道:“別那么苛刻,他才十歲,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你當(dāng)初不也對女帝沒設(shè)防,喝了她下藥的酒嗎?說起來還不如你兒子呢?!?
    寧宸臉上的笑容凝固,面皮一個勁的抽搐。
    這個棒槌,總能精準(zhǔn)踩雷,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趕緊岔開話題,說道:“我現(xiàn)在對左庭王的話信了七成,看來他是真的想要跟大玄交好。”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寧宸的話。
    若不是真的想跟大玄交好,單單靠控制武思君,就能拿捏寧宸。
    寧宸沉聲道:“若是左庭王真的帶著降表來京城,本王會給他一個機(jī)會!
    行了,此事等到時候再議也來得及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動身回北臨關(guān)?!?
    眾人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
    武思君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陌生的環(huán)境,警惕的坐了起來,手摸向腰側(cè)。
    結(jié)果摸了個空,他的匕首不見了。
    正在這時,帳簾挑開。
    武思君立馬躺倒,閉上眼睛裝睡,伺機(jī)而動。
    寧宸端著熱氣騰騰的肉粥走進(jìn)來,放在矮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武思君笑道:“醒了過來吃點東西,宿醉后喝點粥會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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