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香魚是個涼菜,乃是用花椒和秘制調(diào)料腌制的炸魚條,上滿淋了一層醬汁,入口麻香,回味悠長,吃得人舌頭發(fā)麻還忍不住一吃再吃,也是這里的特色菜。蘇譽每日都要做一大鍋,隨時盛出來淋上醬就能上桌。
“這倒是個有趣的地方,想必皇上也會喜歡這里?!卑埠脲庥兴傅卣f。
“唔……”安弘浥咽下口中的蝦肉,又伸手剝下一個,“這里的醬油跟別處不同,蝦肉只有沾了這個才好吃?!?
安弘濯在用飯期間問東問西,奈何安弘浥看見美味就什么都忘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還前不搭后語,說著說著就開始夸這菜好吃,斷了話題。
用過飯,安弘濯以公事繁忙為由,跟安弘浥就地分開。安弘浥看著牧王下樓,慢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杯酸梅湯,這才起身往后廚走去。
“王爺來了,怎的不在后院吃?”蘇譽做完了中午的菜,正洗了手準備出門。
“帶了個混飯的,領(lǐng)到后面不好算賬。”安弘浥撓了撓頭道。
蘇譽笑了笑,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他,“正要去王府找你,這個是醬汁兒喜歡的零嘴,勞煩王爺給帶去?!?
安弘浥接過油紙包,頓了頓道:“皇上已經(jīng)同意大選,宗正司今日復(fù)核名錄,估摸著過幾日就有消息了?!?
蘇譽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左右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你要是選上了,說不定會被皇兄指派去照顧醬汁兒?!卑埠霙懦锰K譽不注意,聞了聞手上的油紙包,一股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剛吃飽的昭王頓時覺得又餓了,
安弘浥回到王府,就見王府門前的侍衛(wèi)神色緊繃,看到他立時跑過來低聲道:“王爺,皇上來了。”
王府花園正中乃是一方水榭,通往水榭的小橋上每隔三步站著一個侍女,各個頷首低眉,不敢多。水榭之上,一人錦袍玉冠,負手而立。
“臣弟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卑埠霙趴觳阶哌^去,跪地行禮。
那人轉(zhuǎn)過身來,劍眉星目,俊美非凡,赫然就是那日出現(xiàn)在蘇譽房中的男人。瞥了地上跪著的昭王一眼,也不說讓他起來,微微擺手,身邊的太監(jiān)立時會意。
“統(tǒng)統(tǒng)退下。”太監(jiān)朗聲吩咐,帶著下人們魚貫而出,很快院中便清了個干凈。
“交出來。”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到了昭王面前。
安弘浥老老實實地把油紙包上貢,待那人轉(zhuǎn)身,便自覺地站了起來,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兄長拆開紙包,露出了一面香脆可口的仙貝餅。
那是蘇譽用鮮貝肉和面粉炸的小吃,每個都做成指肚大小,方便醬汁兒的貓嘴吃,嚼起來嘎嘣作響。
昭王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皇兄捻起兩片,扔進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厚著臉皮湊過去,“哥,好吃不,賞我一個?!?
“難吃,做了這么久還沒一點長進?!卑埠氤豪浜咭宦暎戳丝词种械男∈?,竟然還用模子做成了小魚的形狀,真是幼稚。
難吃你倒是給我呀!安弘浥看著自家兄長一個接一個地往嘴里扔,不由得撇嘴,“你若想吃新鮮的,不若去看看他。”
“有什么好看的,”安弘澈吃完一整包小魚餅,擦了擦手,瞥了一眼弟弟,“安弘濯今日來做什么?”
聽完弟弟的匯報,安弘澈沉默了片刻,一把抓住了弟弟的后領(lǐng):“加派人手,若是蘇譽出了事,就拔光你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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