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聽到鐵塔的講述,退下彈夾檢查著子彈,插嘴問道:“除了一個人名,沒有別的了?”
“時間倉促,我也是臨時查到的消息,沒有太多準(zhǔn)備?!?
鐵塔微微搖頭,對大魁解釋道:“這個火樹清,跟張顯達(dá)是私交很好的朋友,而且他那家小飯店,位置比較偏僻,一般人不會不會猜到張顯達(dá)躲在那里?!?
大魁拉動了兩下槍栓,選了一支槍別在了后腰:“消息準(zhǔn)嗎?”
“只能說可能性很大?!?
鐵塔微微搖頭:“消息是我在來的路上查到的,你去火樹清那邊走一趟,如果確定張顯達(dá)也在,就把事辦了!詳細(xì)位置,我用短信發(fā)給你?!?
大魁等鐵塔把短信發(fā)過來,查看了一下位置,淡淡道:“把尾款準(zhǔn)備好,如果今天晚上能把活辦妥,我就撤了?!?
……
在楊驍和段立軍那邊,紛紛出動人手尋找張顯達(dá)的同時,小伍也按照褚剛的吩咐,將四個青年叫到了針織店,對他介紹道:“剛哥,這幾個人,以前全都是給四哥干活的,端得動槍,扛得住事?!?
“你找來的人,我放心。”
褚剛莞爾一笑,示意旁邊的青年將一個裝滿現(xiàn)金的旅行包遞過去,淡淡道:“這邊要做的事情,沒有操作難度,只要配合我們的人干活就可以了。”
小武看見袋子里露出來的現(xiàn)金,連忙拒絕道:“剛哥,干這個活之前,四哥跟我們吩咐過,說他跟岳總是多年好友,幫這個忙完全是出于朋友感情,明確說過,讓我們絕對不許收你們的錢!”
“放心,這筆錢只有屋里這些人知情,只要你們不說,我是絕對不會讓四哥知道的?!?
褚剛笑呵呵的說道:“兄弟們愿意幫忙,是因為對四哥有感情,但我不能裝瘋賣傻,讓你們平白無故的幫忙,這些茶水費(fèi),是我個人的心意!安心收下,不然讓你們白干活,我也過意不去?!?
小武聽到褚剛這么說,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兄弟們,謝謝剛哥了!”
“客氣,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們?!?
褚剛把錢給幾人分下去之后,繼續(xù)說道:“廖偉那邊已經(jīng)去盯梢了,你直接跟他聯(lián)絡(luò),到了現(xiàn)場以后,一切聽他的指揮。”
……
二十分鐘后,小伍開車帶著四名同伴,趕到某酒樓門前,便獨(dú)自下車,坐進(jìn)了前方的一輛商務(wù)車內(nèi),跟廖偉打了個招呼:“偉哥,我沒來晚吧?”
“沒有。”
廖偉盯著遠(yuǎn)處的酒樓,開口道:“自打雙方起沖突之后,段立軍的人基本上就全都躲起來了,目前能找到的,只有里面的魏國棟!”
小伍見廖偉的車上跟著四五個人,卻一直沒動,挑眉問道:“抓人有難度?”
“難度談不上,今天是魏國棟岳父的生日,他們一家子二十多人,都在里面的小宴會廳吃飯呢!”
廖偉將煙頭彈出窗外,用下巴指了一下遠(yuǎn)處的奧德賽商務(wù)車,盯著站在車邊抽煙的幾個青年說道:“段立軍應(yīng)該是跟這些人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輕易拋頭露面,所以他帶了七八個人,有幾個在樓上,還有一些人在樓下守著!”
小伍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個好辦,我把樓下的人按住,你去樓上抓人?!?
廖偉撇嘴說道:“沒這么簡單,我如果想進(jìn)去抓人,繞開門口的眼線很簡單,我擔(dān)心的是咱們這邊一旦有了動作,沒辦法同時把這么多人一起按住,萬一走漏了風(fēng)聲,就算魏國棟愿意說出段立軍關(guān)人的位置,對方也會把人給轉(zhuǎn)移走,這么一來,就白玩了?!?
“如果直接奔著魏國棟去,確實有些危險,但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小伍思考了一下,眨巴著眼睛說道:“我們可以上樓制造混亂,然后你趁亂把人抓走,快審快問,或許能打個時間差?!?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