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寶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襲擊我的人,在半路上制造車禍,撞了我的車!當時我聽出他的口音有些不對勁,就把人給扣下了,后來吳云鵬給我打了電話,我見那邊交易正常,就放松了警惕,誰知道這孫子忽然就對我下了黑手!”
“鈴鈴鈴!”
幾人正聊天的工夫,柴華南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鈴聲,他看見屏幕上顯示的“吳定遠”三個字,按下了接聽:“喂?”
吳定遠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大哥,我聽說寶生沒事?”
“子彈擦傷而已!這案子我打好招呼了,私下解決,沒人追究?!?
柴華南反問道:“你跟寶生是搭檔,打聽他的情況,卻把打電話給了我,還有別的事吧?”
雖然柴華南手下的八大金剛大名鼎鼎,而且沒有排名,但實際上內(nèi)部也是有高低之分的,雷剛和吳定遠,都是最早就跟在他身邊的兄弟,在集團內(nèi)的地位也相對較高。
吳定遠見柴華南點破了他的用意,也沒繞彎子:“有朋友找到了我,想聊一聊岳磊的事?!?
柴華南瞥了一眼病床上的曲寶生,并不避諱的說道:“按照我對你的了解,如果有人敢對寶生動手,你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還真不知道,你在沈城有這種關(guān)系。”
“找我的不是沈城的關(guān)系,而是青泥洼的謝牧川!”
吳定遠嘬了一下牙花子:“我們倆的過往你清楚,我欠他的,所以他既然開了口,我沒辦法回絕!不過我也表個態(tài),我只同意了謝牧川引薦沈城的人見你,沒答應(yīng)他會有什么結(jié)果!我愿意幫這個忙,并不代表寶生這件事,在我這里能夠輕易翻篇?!?
“謝牧川……還真是個很多年都沒聽到的名字?!?
柴華南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等你到家,帶他們?nèi)ゼ瘓F聊吧?!?
鞏輝見柴華南掛斷電話,開口問道:“大哥,我剛剛聽你提起了謝牧川,是當年干掉林大腦袋那個人嗎?”
“是??!當年如果不是謝牧川把事做了,咱們這些人,都不會走到這個高度上來!從某種意義上而,如今大連還站著的大哥,都欠他的……算了,不提舊事了!”
柴華南將往事一語帶過,對病床上的曲寶生說道:“老岳這件事,大老板給我打了電話,我也向老陶承諾了不參與,不過他們對你動了槍,這意義就完全不同了!這件事,我會給你個交代,但謝牧川既然要了這個面子,我必須得跟華岳的人見一面。”
“我沒意見?!?
曲寶生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之前出的那檔子事,即便是奔著我來的,他們應(yīng)該也不是為了綁我,否則不會只有三個人過來!大哥,我之所以將任英赫在工地轉(zhuǎn)移走,正是不想讓集團卷入華岳與盛榮的糾紛!
我的態(tài)度始終很明確,省里的老陶,一直不想讓聚鼎進沈城!那么這兩家集團,別管誰進入大連,對咱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只有讓他們互相制衡,才有利于聚鼎的發(fā)展,倘若華岳失利,徐盛榮如果想伸手,可沒有掣肘!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但利益場上,可沒有朋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