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杉被扣下一分鐘之前,楊驍已經(jīng)在交互的槍聲當中,跟上了押送任英赫離開的兩個青年。
磕磕絆絆當中,任英赫聽到沙場方向傳出的槍聲,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一邊配合著往前走,一邊語氣很軟的哀求道:“兄弟,你們先別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剛剛你們不是已經(jīng)確認過雙方的身份了嗎?你們既然是徐總派來的,那咱們就是自己人,這里面是有誤會的,你們即便想保護我,也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
“嘭!”
洪森見任英赫喋喋不休,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拳:“你他媽別吵了!老老實實的跟我走,不然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哎!算了!”
旁邊的青年見洪森蜷縮起身體,催促道:“杉哥他們在拿命頂著,別耽誤時間,抓緊走!”
兩人在交談之間,已經(jīng)跑出了沙場外面的小樹林,趕到了一處土坡前方。
曲寶生的沙場,是以河道治理的名義辦理的采砂證,附近那條干涸的河道,都在采砂范圍之內(nèi),在采砂的同時,也要兼顧排洪的需求。
換做其他沙場,肯定是能糊弄就糊弄,將利益最大化,但曲寶生每年在集團賺到的錢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這個沙場只是副業(yè)而已,加之受到柴華南的影響,做工程項目從來不糊弄,毫不夸張的說,他建設(shè)的泄洪道,在全市的沙場當中,排進前三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刻洪森他們面前的這個護坡,就是泄洪道的堤壩,高度足有七八米,外立面還進行過加固,想要爬上去十分困難,兩人在挾持著任英赫,那就更困難了。
青年看著面前高聳的堤壩,短暫猶豫了一下,拽著任英赫便貼著堤壩向前方跑了過去。
洪森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照射著前方的道路,看見前方一米多高的位置,有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水泥排水管,彎腰照了一下,感受到管道內(nèi)吹出的風,開口道:“這有條管道,應該能通到另外一側(cè)!”
“你先進,我斷后!”
青年聽到洪森的回答,迅速做出了決定,他走這個管道并不是為了抄近路,而是感覺到了后面槍聲的頻率越來越低,準備用這樣的方式,逃脫對方接下來有可能進行的搜捕。
洪森聽到青年的命令,第一個彎下腰去,鉆進了面前的管道當中。
青年等洪森往前爬了一段距離,用槍指著任英赫威脅道:“鉆進去,跟著往前爬,如果?;^,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別激動,小心走火!”
任英赫看見青年的舉動,微微閃躲了一下:“我肯定配合!”
青年按著任英赫的肩膀,粗暴地將他推到了管道前方:“進去!”
任英赫被青年推了一把,看著順管道往前爬的洪森,緊張得不斷吞咽口水,額頭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剛剛他被蔣大杉等人強行帶走的時候,還以為雙方是發(fā)生了什么誤會,否則在沒有徐盛榮確認身份的時候,柴華南是絕對不可能把他交出去的。
但是對方兩人生硬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他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
外人只知道任英赫是徐盛榮放在大連的一個代理人,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自己都替盛榮集團做過什么事情。
這些人能挾持徐盛榮的人,騙過柴華南的手下,而且還敢公然開槍,那么自己一旦被帶走,會遭遇什么樣的事,誰都說不準。
面前的這條管道,對于任英赫來說,就像是通往地獄的鬼門關(guān),給他帶來的巨大的恐懼。
外面的青年見任英赫站在管道入口的位置不動,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你他媽磨蹭什么呢?快點進去!”
任英赫挨了一腳,轉(zhuǎn)頭說道:“兄弟,我腰椎有毛病,上個月剛做完手術(shù),有點使不上勁,你扶我一把唄!”
“事兒真他媽多!”
青年聽到任英赫的話,拖著他的屁股,把他向上抬了一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