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經(jīng)把該做的都做了,結果卻成為了一個對集團有害的人!既然如此,我想再問一句,華岳集團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我,是否也會如此對待其他人?如果只看出身不看貢獻,又是否會讓同樣在為了集團利益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心涼呢?”
周正見楊驍對岳磊展開道德綁架,在桌子下面輕輕伸出了一個大拇指,也跟著說道:“楊驍?shù)倪^往我清楚,但我不替他解釋,也不做評價!我只知道他在加入集團之后,是做了巨大貢獻的!如果因為曾經(jīng)的往事否定現(xiàn)在的他,我想不僅是我,下面的兄弟們也會有負面情緒,甚至產(chǎn)生不滿!
當然了,我還要補充一點,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我這話沒有抨擊誰的意思,但我覺得,人只要卸下偽裝,總有不干凈的地方!
如果我們今天能用糾結過往的方式去抨擊楊驍,那么日后大家在發(fā)生矛盾的時候,是否也會深挖對方的黑歷史,將其作為打壓的手段呢?還是說我只要知道任何人的黑歷史,都可以否定他對集團的貢獻,不管此人的黑歷史,是否危害了集團的利益,也不管他的行為,是否發(fā)生在他為華岳工作期間?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我相信有人還記得,當初我在接手錦源礦區(qū)的時候,就曾提起過要讓楊驍做我的副手!如果無法完成自己的承諾,恐怕以后在給別人畫餅的時候,也沒人愿意信任我!董事長,我們這些兄弟,都是一心為集團發(fā)展去賣命的,沒有了動力,您說我能指揮動誰?”
岳澤文端起茶杯,面色從容的問道:“這事,其他人什么看法?老張,你先說!”
張玉和拿起煙盒,瞥了楊驍一眼,淡然道:“運發(fā)是集團旗下的全資子公司,各方大權都在總部手里握著,周正要開展工作,本就有頗多掣肘,如果不給他配一個得心應手的副手,他開展工作的壓力會很大!我的想法是用人不疑,周正在安壤是做了貢獻的,我相信他一定也能把運發(fā)管理好!”
岳澤文輕輕吹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心中也在思忖著是否要給周正完全放權,在沒有得出結論之前,目光一瞥,看向了旁邊的馬金豪:“小馬,這事你有什么想法?”
馬金豪謹慎的回應道:“董事長,在人事調動方面,我沒有話語權,不敢妄論!”
岳澤文莞爾一笑:“無妨,講嘛!就當是我的秘書,給我一個參考意見?!?
馬金豪思慮片刻,朗聲道:“如果問我的私人意見,我建議考慮岳總的方案,優(yōu)先安排褚剛!因為岳總說得對,褚剛的資歷要比楊驍更深,何況能進入總部的,有幾個人是沒有對集團做過貢獻的?”
坐在桌子靠后位置的周正,在聽到馬金豪的回應后,面色倏然一凜,眼中閃過了一抹深深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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