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看見甘楚東,拿起了桌上的五糧液:“楚東,吃這頓飯之前,我先敬你一杯酒,權(quán)當(dāng)給你道歉了,如果接下來的話,說得深了淺了,你別見怪!”
“正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菜還沒點,先喝上酒了呢?”
甘楚東說話間,還向楊驍投去了一道疑問的目光:“什么情況?”
“礦區(qū)的業(yè)務(wù)捋順了,意味著正哥快被調(diào)走了!今天集團那邊有人過來查賬,盯上了跟你簽的那份合同!”
楊驍嘆了口氣:“錦源礦區(qū)是集團的核心業(yè)務(wù),所以上面對這個板塊很看重,我們原本沒覺得你的掛靠是多么大的一件事,但有人覺得這會影響到業(yè)務(wù)的完整性,所以提出了反對意見!”
周正知道楊驍主動把話說出來,是為了怕他為難,但也沒裝假,認真說道:“楚東,你先別誤會,我找你過來,不是為了清你出局,而是要商量一個解決的對策,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可能需要你受點委屈!”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看你們一個個緊張的!”
甘楚東聽見周正的話,笑著落座:“我從步入社會開始,做的生意就跟礦產(chǎn)行業(yè)沾邊,所以對于這個行業(yè),還是比較了解!開礦是個暴利的生意,如果說它多么考驗人性,這話可能有點重,但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必然會有鉤心斗角,在這個行業(yè)內(nèi),反復(fù)無常并不是罕見的事情……”
周正聽見甘楚東的這句話,心情瞬間變得有些壓抑,臊著臉說道:“楚東,我承認,在這件事情上,是我對不起你,但是要將你清走,絕非我的本意!”
“正哥,你別誤會,我沒有指桑罵槐的意思!我跟楊驍關(guān)系匪淺,跟你也算比較投機,而我這個人歷來是個直爽的性格,很少去繞彎子!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清楚,礦區(qū)的事情,并非你們能夠完全決定的!當(dāng)初褚剛跟你的明爭暗斗,我是親身參與過的,能理解你的處境!”
甘楚東解釋了一下,緊接著又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對于我來說,項目能掛靠在礦區(qū),自然是錦上添花,但它即便做不成,我也餓不死!有句話說出來可能像是吹牛逼,但是在我甘楚東眼里,朋友是要擺在利益之前的,既然你有困難,我自然全力支持!”
“其實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后,我是很怕過來見你的,因為我想到了,你會給我這樣的一個回答!你越是這樣,我……算了,不提了!”
周正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楚東,我想向前一步走,必須在你這件事情上做出妥協(xié),因為除此之外,我沒有做過任何違規(guī)的事情,沒人能抓住我的小辮子!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等我回到沈城之后,只要站穩(wěn)腳跟,一定能讓你重新回到錦源礦區(qū)!”
“正哥,我信你?!?
甘楚東看見周正因為喝了急酒,逐漸紅潤起來的面容,認真點頭:“哪怕這事辦砸了,能剩下你們這幾個朋友,我也不算虧!男人混這一輩子,不可能只用金錢論成敗,那樣的人一旦沒了錢,就什么都沒了,但身邊如果能有幾個知己的朋友,至少還能在一無所有的時候,吃上一頓飽飯!關(guān)于這件事,我還是剛剛的觀點,在我甘楚東的人生當(dāng)中,兄弟,比錢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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