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聽到劉宇航的一番話,眉心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劉秘書,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來到這邊接手錦源礦區(qū),是董事長的命令,而且我的職責,就是讓礦區(qū)在最短的時間內投入運轉!我跟甘楚東的合作,本身就是達成目的的重要一環(huán)!”
“我理解,但不支持,我審閱文件,只看他的法律效益,對你們江湖人士用忠義維系的另一套系統(tǒng),不感興趣!”
劉宇航語氣淡漠的說道:“華岳集團在外面的競爭對手有很多,那些人都在到處尋找漏洞,妄圖擊潰我們!之前你們征地,可以動用江湖手段,一旦被人利用,也可以歸類于私人恩怨!但礦區(qū)生產不是小事,一旦被曝出我們假借合法之名,進行不法之實,你想過這會給錦源礦業(yè)帶來多么惡劣的影響嗎?”
周正不愿意跟劉宇航掰扯,也知道對方性格執(zhí)拗,已經沒有了交談下去的興趣:“這種事你理解不了,我會親自跟董事長解釋……”
“不必!”
劉宇航打斷周正,直接回應道:“我這次是以督導組的身份過來的,對于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有權做出糾正或終止!你讓一個在集團沒有任何股份,甚至不是公司員工的人,手持承包東山采區(qū)的文件,在礦區(qū)內進行不法勾當,這件事不管站在什么角度上,都不可能通過審核!集團更不會允許外來者瓜分利益!
我現(xiàn)在要求你,立刻結束與甘楚東的合作關系,勒令其盡快完成與錦源礦區(qū)的切割,如果對方不同意,我會向董事長提請,通過國土廳及公安廳的關系給他施壓,利用集團的力量,協(xié)助你們把這件事做好……”
“你他媽扯淡!”
楊驍聽到劉宇航的話,情緒罕見的失控,沉聲道:“我們之所以能把這邊的事情辦得如此順利,甘楚東幫了無數(shù)的忙,現(xiàn)在事情辦妥了,你讓我們去把對方一腳踢開,還要當點子,這他媽是人干的事嗎?”
“這個方案,我也無法接受!”
周正對于此事同樣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抵觸:“我周正沉沉浮浮的混了這么多年,好過、壞過、上過、下過,但從來就沒讓人指著脊梁骨罵過!董事長派我來的時候,曾說過會將礦區(qū)的業(yè)務,全權交給我處理,我跟甘楚東之間,沒有任何的私人利益,他對于礦區(qū)的發(fā)展,是做了貢獻的!”
“沒有人否認他對于礦區(qū)的幫助,包括我!但通過這種合作方式去作為反饋,絕對是不可能的!我知道這么做會讓你為難,但個人的得失與集團利益相比,算不得什么!而且這件事也由不得你來做決定!”
劉宇航面無表情的回應道:“我允許你在賬戶上拿出五十萬,作為給甘楚東的補償,這筆錢我會在審賬的時候幫你平了!周總,我是從來不搞暗箱操作的,能做到如此,已經仁至義盡!如果你覺得這事張不開嘴,我可以去找甘楚東,做這個惡人!”
楊驍聽見這話,瞬間就急眼了:“以甘楚東在本地的影響力,他會缺你給的這五十萬嗎?他做的一切,所求無非只是借用一下礦區(qū)的名義!你他媽的讓我們出賣朋友?”
跟隨劉宇航一起來的保鏢,快步擋在了楊驍身前:“你要干什么!給我冷靜!”
“我不懂你們所謂的江湖,也不想去了解它!我只知道既然有合作,就一定是為了利益!我不管他有什么樣的實力,但五十萬這個數(shù)字,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來,更足夠支付他的酬勞!”
劉宇航淡然道:“我愿意在這件事情上讓步,已經照顧到了你們的面子,否則就算直接將他清退,這件事也沒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