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出去吃飯的這三人當(dāng)中,只有杜建偉成家了,馬達(dá)雖然開玩笑說要宰他一頓,但知道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所以只是找了一個門臉不大的小燒烤店,坐在了臨街的桌邊。
等點的飯菜上齊之后,馬達(dá)便率先端起了扎啤杯,笑著對杜建偉說道:“這杯酒,算是感謝偉哥盛情款待了唄?”
“滾犢子,別拿我開涮啊!這么點小錢,能算得上什么盛情款待!”
杜建偉笑罵一句,也跟著端起了酒杯:“不過話說回來,哥幾個今天都多喝點,等明天秦哥在外地回來,咱們再想這么瀟灑,可就不容易了!”
猴子聽到杜建偉的話,在一邊插嘴道:“偉哥,你跟大哥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關(guān)于這次的事,有沒有什么內(nèi)部消息?。俊?
“咱們這伙人,全都是指著收油這個行業(yè)吃飯的,這個飯碗一旦砸了,秦哥憑借這么多年賺到的錢,再想做點其他的生意,肯定沒問題,但未必能有如今這么暴利!到時候他干什么都能吃飽飯,可咱們兄弟,有那么厚的家底嗎?”
杜建偉很實在的回應(yīng)道:“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什么內(nèi)部消息,因為大家不僅僅是在替老秦辦事,更是在替自己打拼!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如果這次咱們能收拾了老刀,市場份額肯定會進(jìn)一步擴(kuò)大,所以這次誰能表現(xiàn)好,肯定還能往上走一步!”
馬達(dá)吃著羊肉串說道:“老秦是個暴脾氣,我覺得這件事不會拖得時間太長,對于老刀這件事,他心里始終憋著一股火,早都琢磨著要干一仗了!”
杜建偉終止了這個話題:“他是將,咱們是兵,到時候大哥怎么指,咱們怎么打就得了唄!今天難得聚在一起,喝酒吧!”
與此同時,街道對面的面包車內(nèi),管輝指著對面的幾人說道:“那個光膀子背對著咱們,后背紋著老虎的人,叫做杜建偉,是秦富貴手下的頭馬!秦富貴手下所有收油的事情,都是他負(fù)責(zé)的!我覺得今天下午馮正斌他兒子出事,應(yīng)該就是由他策劃的!”
“辦這種事,不怕他的身份高,他在秦富貴心里越重要,結(jié)果就對咱們越有利!”
楊驍將白手套戴好,對車?yán)锏膸兹苏f道:“下車之后,主要盯著杜建偉動手,收拾完他立刻就撤!如果有人受了傷,千萬不要戀戰(zhàn),直接往后面撤,今天這事可以辦不成,但咱們絕對不能有人被留在這!”
魏澤虎握著一根鎬把,語氣平淡的回應(yīng)道:“放心吧,咱們這么多人收拾他們,而且還是偷襲,如果再出現(xiàn)意外,真就不用混了!”
“動手吧!”
楊驍沒有過多的做戰(zhàn)前動員,而是打開車門,一馬當(dāng)先地向著街道對面走去。
此時的杜建偉,并未察覺到危險的來臨,正面紅耳赤地跟干猴劃拳。
魏澤虎走在楊驍身邊,在距離三人還剩下三米左右的時候,忽然喊道:“杜建偉!”
杜建偉下意識地轉(zhuǎn)身:“誰啊?”
“你大爺!”
魏澤虎一聲咆哮,猛地竄上前去,將一件衣服罩在了杜建偉的頭上。
“嗡!”
楊驍猛然抬手,一棍子向著杜建偉的頭上砸去。
“咕咚!”
杜建偉太陽穴上挨了一鋼管,直接從椅子上栽倒,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