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叫我管總了,直接稱呼我老管吧,我的朋友們都這么叫我!”
管寶贏笑了笑,然后繼續(xù)說道:“至于我跟老刀的矛盾,就在這家廠子上面!”
楊驍點頭問道:“我們知道紀鴻的合伙人叫做馮正斌,也是個生意人,你們是在業(yè)務(wù)上有競爭?”
管寶贏重重點頭:“對,就是這個馮正斌,一直在跟我整事!他是開防水材料廠的,廠子在姚平縣!”
周正一頭霧水:“你們倆你一個做潤滑油,一個做防水材料,這倆行業(yè)八竿子打不著,哪來的競爭呢?”
“產(chǎn)品是不沾邊,可原材料撞車了??!”
管寶贏深吸了一口煙:“當(dāng)初我之所以開辦這個潤滑油廠,是因為去外地考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潤滑油廠的主要原材料之一,就是回收的廢機油!這東西在修配廠賣得特別便宜,價格最低的時候,幾十塊錢就能弄來一大桶!我也正是因為認識大量的修配廠,所以才做起了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
而馮正斌弄的這個防水材料廠,雖然是生產(chǎn)防水油膏、瀝青添加劑什么的,但主要材料同樣也是廢機油!雖然我們倆的原材料都可以替代,不過用廢機油,絕對是成本最低的方式之一!”
楊驍這才聽明白了管寶贏的訴求:“所以,你跟馮正斌之間的沖突,不在商業(yè)領(lǐng)域,而在于廢機油的回收!”
“沒錯!我的廠子是今年春節(jié)的時候成立的,頭兩個月收廢機油特別順利,下面的小販去收油,成本每桶六十,我以七十五收購!結(jié)果馮正斌忽然就插了一腳進來!就這么跟你說吧,雙方爭到現(xiàn)在,安壤和周邊幾座城市的廢機油回收價格,已經(jīng)被我們給抬到了二百塊錢一桶!”
管寶贏提起這事,憋不住火的罵道:“我雖然不是什么大財主,但做了這么多年生意,家底肯定比馮正斌厚,外加跟修配廠的關(guān)系處得好,所以市場份額始終比他大!可是這癟犢子忽然就跟紀鴻綁在一起了,開始找一群社會人巧取豪奪!
總之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我的潤滑油廠已經(jīng)基本停擺了,整個安壤的廢機油市場,幾乎都被秦富貴和紀鴻給把持著!最可恨的是,馮正斌這個殺千刀的,也不知道怎么得知我做潤滑油,比他們做防水涂料的利潤高,也動了心思。
最近他又在姚平那邊包了一塊地,聽說是準備也建一個潤滑油加工廠,徹底把我給擠死!這期間,馮正斌也放過話,說要以三折的價格,收購我的廠子,否則等他們那邊完工,讓我在安壤這地界,連油渣子都碰不到!你們說,這他媽的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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