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鴻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楊驍:“今天這件事,是你托關系求我坐在這里跟你聊的!想讓我松口,必須同意我的條件,哪怕缺一個點的股份,少一分錢,這件事都他媽沒得聊!條件我已經開好了,回去跟你的主子請示一下,能接受的時候再找我,否則免談!”
語罷,紀鴻起身要走。
“哎,刀哥!”
甘楚東一步擋在了紀鴻面前,認真說道:“今天你能來到這里,我感謝你給我這個面子,但大家既然要談,總得拿出誠意,而不是漫天要價吧?”
“楚東,我能過來見他,不是給你面子,而是給你叔叔面子!而且這個條件,我就是帶著誠意開出來的,你們覺得碭村的地不值錢,但我偏偏覺得它是塊寶地!”
紀鴻頓了一下:“我跟他們之間的過節(jié)你清楚,沒讓外面的兄弟沖進來算舊賬,已經仁至義盡了!這事你管不了,以后也少跟著摻和!”
語罷,紀鴻推開甘楚東,頭也不回地離開。
“媽的,這叫什么事啊!”
甘楚東見紀鴻離去,無語的看向了楊驍:“你感覺到了嗎?這孫子過來,壓根就沒想好好跟你談!你們之間,是不是還有別的事?。俊?
“雙方如果真有深仇大恨,他只要攥著土地卡住我們就行了,根本沒必要過來談!他要么是在故意抬價,要么就是手里還有別的牌!”
楊驍搖了搖頭:“紀鴻在碭村拿地,連全款都給不起,說明能投資的資金很有限!敢這么硬氣的表態(tài),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甘楚東深以為然地點頭:“他剛剛要的不是錦源礦區(qū)的股份,而是指名道姓的要南山明采,說明這不是氣話!采區(qū)內的征地區(qū)域,你們都核查過了嗎?”
“事發(fā)之后,老賊就調查過了,我也正是因為他只拿了碭村的地,所以才愿意坐下來跟他聊!但他的態(tài)度太奇怪了?!?
楊驍搖了搖頭,隨后借故去衛(wèi)生間,單獨撥通了張玉和的電話號碼:“張董,我剛剛見過紀鴻,對方的胃口太大了,這件事想用錢擺平,不太現(xiàn)實?!?
張玉和反問道:“他要了多少錢?”
“不是錢的是,他要礦區(qū)的股份!”
楊驍頓了一下:“我覺得他手里很可能還有除了碭村之外的牌,我這邊等不起,必須得動手了!”
張玉和沉默數(shù)秒,開口回道:“盡量把矛盾控制在小范圍內,我這邊會盡快查清原因。”
“我知道了?!?
楊驍結束與張玉和的通話后,再度撥通了老賊的電話號碼:“賊哥,之前咱們倆研究的那件事,你可以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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