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在原地蹦了兩下,學著范偉在小品中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好了!你看,我不僅能小跑了,我還能大跳!哎~大跳!”
楊驍看見張彪嘚瑟的模樣,有些無語:“你們幾個如果都沒事了,明天統(tǒng)一回礦區(qū),那邊正缺人呢!”
張彪在病房里躺了半個月,閑得都快長毛了,一心想要出去透透氣,聽聞楊驍要讓他上山,頓時回絕道:“大哥,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忽然感覺,我剛才蹦的時候,好像把傷口給抻到了!你忙吧,我再回去辦個住院!”
楊驍微微一笑:“行了,別扯犢子了!一會你們幾個打車回礦區(qū),把你虎哥也叫上,在護礦隊開四輛車下來!”
大盆憨憨的問道:“開四輛車?大哥,咱們要去辦事???”
楊驍坐起來解釋道:“這不是甘楚東明天釋放么,他是為了我的事情進去的,既然人放出來了,我必須得去接人!開幾輛車,能顯得重視!”
張栓扣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咱們礦區(qū)的那些車,一輛帶手續(xù)的都沒有,這要是遇見交警,直接就被一鍋端了!到時候總不能打個人力三輪去接他吧?”
“我跟劉愛華通過電話,他說安壤這地方做礦產生意的,有不少人都開著沒手續(xù)的水車,畢竟總要跑山路嘛,便宜買來的車,怎么造都不心疼!劉愛華在交警隊有關系,只要咱們的車不出事故,即便被扣了,他打個電話也能要出來!”
楊驍說話間,又在錢包里拿出兩張銀行卡,丟給了張彪:“你現在就出發(fā)吧,趁著銀行沒關門,盡快去柜臺取十萬塊現金!明天接待用!”
“多少?十萬塊接待費?”
張彪當初并未參與在名門洗浴抓捕陶振興的事件,也不了解內情,聽到楊驍報出的這個數字,頓時懵逼:“大哥,你明天要安排這個朋友吃熊貓啊?”
張栓扣也掰著手指頭算了一筆賬:“在安壤這邊,去洗浴里找姑娘,一個活才七十塊錢!你這十萬夠找一千四百多人了!就算你們都換上不銹鋼的,這也突突不過來??!”
“都別在這跟我扯犢子,抓緊干活去!”
楊驍擺了擺手:“甘楚東在安壤,是有名有號的大哥,這次又是替公司出的事,所以這筆招待費是正哥批的!安壤這邊的頂尖飯店,吃一頓飯大幾萬的地方有的是,真要用最高規(guī)格招待他,這些錢都不一定夠呢!”
“同樣都是人,這差距咋這么大呢?”
大盆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睛:“我估計要是有個富婆把這么多錢擺在我面前,要睡我一下的話,我咬咬牙都能點頭!”
“我呸!”
張彪啐了一口:“你快滾犢子吧!你瞅你胖得跟豬肉半子似的,花錢睡別人都未必能找到娘們,還指望掙錢?下次許愿別在病房,請去廟里!”
一邊的張栓扣頓時不樂意了:“我這個現成的神父在這站著,你們不向我禱告,去廟里干雞毛?口口聲聲說是哥們,寧可給那些騙錢的禿驢送香火,也不讓我賺錢,是不?”
楊驍看著面前滿血復活的三個損種,頭疼地擺了擺手:“去去去,提溜著你們的冤種腦袋,馬上給我滾犢子!從現在開始,沒有正事千萬別往我這屋里來昂!”
大盆撓了撓頭,悻悻問道:“大哥,我進醫(yī)院的時候沒帶錢包,你能給我三塊錢不?我想下樓買個煎餅果子!”
楊驍直接把錢包扔了過去:“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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