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驍和老賊的提議,周正也是深以為然:“你們倆說得對,紀鴻這件事,必須得拿出一個態(tài)度來!我爸從小就教育我,小洞不補,大洞吃苦!如今礦區(qū)尚未投入運營,的確應(yīng)該趁著工地建設(shè)期間,趁早拔掉這根釘子!否則真等礦區(qū)啟動再跟他談,咱們的損失會更大!”
“這事我辦!”
老賊見周正同意了自己的方案,主動把事情給攬了過來:“都說老刀是塊滾刀肉!還真巧了,老子混了這么多年,專治各種不服!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個人見人怕的老流氓,究竟有多大的馬力!”
“紀鴻的事情,必須得解決,但暴力手段,還是要盡量避免?!?
周正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淡淡說道:“紀鴻雖然在藏兵山偷料,但雙方的沖突是單方面的!一旦斗起來,他斗贏了礦區(qū),可以拿到利益!但咱們?nèi)绻m纏在一起,帶來的只有無盡的麻煩!這種人做糖不甜,但做醋可是太酸了!”
“礦區(qū)已經(jīng)成立幾個月了,但紀鴻偷料的動作,從來就沒停過!這說明在他眼里,從來就沒有在意過礦區(qū)這邊的想法和感受!對付這種人,你表現(xiàn)得越和善,他越覺得你好欺負!”
老賊感覺周正的一番話,完全就是異想天開:“依我看,想要把紀鴻在礦區(qū)里面給清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不僅要把他打服,也要通過這件事,讓外界的人知道咱們的態(tài)度!就像楊驍說的那樣,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你要是覺得這事能辦,我現(xiàn)在就帶人過去,把他們的礦坑停了!”
“就算真要打,也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打!現(xiàn)在去停紀鴻的礦坑,即便把人攆走,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
周正用手敲了敲桌子:“我身為礦區(qū)的總經(jīng)理,不能直接出面!小驍,你去一趟紀鴻的礦坑,給他帶句話,就說今天晚上,我請他吃個飯,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這件事!”
“不是,這事有jb什么好聊的?”
老賊對于這個解決方案相當(dāng)不滿,口不擇的罵道:“別人都他媽的跑到你家門口偷東西來了,你還要請人家吃飯!哪怕那些偷漢子的寡婦,都沒你這么上趕著,真的!”
“我覺得這么弄挺好!我雖然同意優(yōu)先解決老刀這件事,但也不認為武力是第一選項!咱們敢不敢拼命是其次,但紀鴻手下的扎針隊,是真的難纏!他養(yǎng)著一群艾滋病患者,真要是把咱們盯住,抽冷子給來上一針,這事多操蛋??!”
楊驍開口道:“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想要把紀鴻清出礦區(qū),自然得先摸清楚他的脾氣秉性!”
“我真他媽服了你們倆了!這種氣也能忍!”
老賊以前是職業(yè)收賬的,干活講究一把一利索,不用去做長遠考慮,自然也就沒辦法對于作為管理者的周正感同身受,但還是開口道:“這事讓楊驍自己去我不放心,我也跟著過去吧,防止那些人對他下黑手!”
“哥們,我之所以讓他自己去,正是因為不放心你!就你這個狗脾氣,真見到紀鴻的人,兩句話不就得干起來啊?”
周正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也覺得老賊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既然決定要談,就得盡可能的避免誤會,咱們這邊去太多人不合適!你可以跟過去,但必須控制好脾氣!絕對不能沖動!”
老賊撇了下嘴:“放心!我跟過去,就是護著點這小崽子!至于談判的事,你就算求我,我也不受這個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