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如果換成趙振邦,他在受傷的情況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但潘卓卻帶著滿身傷病回到了沈城!我從小沒體會到多少親情,但是在與潘卓接觸的時候,我心中總能升起一種特殊的感覺,甚至能體會到,我哥當年有多心疼我!”
“人這一輩子,什么都有可能得到,唯獨親情這東西,是花錢也買不來的!你能為潘卓對警察開槍,我信你的話?!?
周正頓了一下:“既然這世上還有能讓你放不下的人,你就沒想過要放棄仇恨,過一過屬于自己的生活嗎?”
“你既然知道親情難能可貴,為什么就想不通我心中的仇恨有多難放下呢?”
傅廣利終止了這個令人糾結的問題,目光執(zhí)拗的盯住了周正:“我哥的人生,是為了我毀掉的,我有什么資格去過自己的生活?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事……比活著重要!”
周正看著明顯因為傅廣軍的死,被刺激的沾點精神分裂的傅廣利,也沉默下去,望向了漫天陰云。
十五分鐘后,楊驍?shù)碾娫捲俣却蚪o了傅廣利:“我已經進村子了,然后呢?”
傅廣利看了一下腕表:“沿著村里的水泥路一直向前開,上公路后往東走,上京哈高速!走鐵嶺方向!”
“好!”
楊驍掛斷電話后,對著旁邊那部一直跟老賊通話,并且開啟免提的手機說道:“傅廣利讓我出村子上高速,前面只有一條路,你不能再跟了!”
“這狗日的讓咱們繞了一圈?最后折騰到高速上去了?”
老賊雖然無語,但也沒有廢話:“給你方向了嗎?”
楊驍雙手握著方向盤,沿著村路平穩(wěn)行駛:“他讓我往北走,去鐵嶺方向!”
老賊踩下剎車,壓著路邊的荒地將車輛掉頭,深踩油門竄了出去:“你把速度放慢一些,我從原路繞回去,到高速路口等你!”
這一次,傅廣利并沒有等楊驍給他打電話,而是在楊驍距離高速路口還有一公里左右的時候,主動把電話打了過來:“到哪了?”
“兩分鐘之內就可以上高速?!?
“電話不用掛,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通著?!?
“……”
楊驍聽見傅廣利的話,目光不斷在路邊和周邊的車輛上掃視著,但是在車輛行進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判斷究竟有沒有人盯著自己。
五分鐘后,楊驍把車停在高速收費站,伸手接過了通行卡。
對面的傅廣利聽到聲音,將視線投向了自己的腕表,開始進行計時。
楊驍驅車駛入高速,見老賊的出租車也跟在后面,開口問道:“我已經上高速了,在哪個口下???”
傅廣利盯著腕表,語氣平淡:“只管開?!?
楊驍見自己沒有套出位置,只得繼續(xù)驅車前行。
時間過了大約七八分鐘左右,傅廣利忽然開口道:“停車!”
楊驍頓覺不妙:“我在高速公路上,你讓我怎么停?”
傅廣利加重語氣,態(tài)度蠻橫的說道:“我他媽讓你停車!現(xiàn)在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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