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祥儒再度舉起了巴掌:“你他媽的還有臉說!”
“哎哎哎,于老板,差不多行了!這里是醫(yī)院,你這么大吵大鬧的,不是讓人看笑話么!”
周正連忙攔住了于祥儒,對身邊的老賊使了個眼色:“快,把于老板和小于扶到車上去!我跟楊驍聊幾句,然后咱們就回廠子!”
楊驍看見老賊將于祥儒拉回車上,開口問道:“不是說不讓老于去廠里嗎?這怎么……”
“剛剛老于在,我怕他聽到消息會多想,所以在故意避開他!”
周正遞給楊驍一支煙,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晚上的事鬧大了,潘卓還在搶救,趙振邦已經(jīng)死了!”
“死了?”
楊驍略顯意外的問道:“這不應該??!我當時確實打中了他一槍,但如果命中動脈的話,他不可能堅持到逃跑啊?”
“車禍死的,人都撞碎了?!?
周正臉上并未閃過慶幸的神色,而是比以往更加凝重:“我跟傅廣利競爭這么久,下面的人遇見他,都是吃虧的時候多,占便宜的時候少!沒想到你一出手,就把他的人全給收拾了!福兮禍所依,這是好事,但也是禍事!”
楊驍聽見周正的回應,沉默不語。
“今晚在丁香湖那邊,是潘卓先開的槍,這事如果經(jīng)官的話,潘卓最先出事,傅廣利也會受牽連!所以他把趙振邦的事情壓下去了,在車禍里認了全責,連尸檢都免了!還有于海明那個不男不女的另一半,也在車禍里死了!”
周正頓了一下:“事情鬧到這一步,你我跟傅廣利之間的疙瘩,全都解不開了!”
楊驍早有心理準備,對于趙振邦的死訊也沒有特別感受,心理素質過硬的回應道:“我跟他之間,本就欠著一條命,早晚都會走到這一步的?!?
“是??!不過傅廣利是一個習慣下先手的人,這次卻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接下來的事,恐怕會失控?!?
周正做了個深呼吸:“大盆中了槍,老于擔心我拿這個說事,所以很痛快的簽署了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訂了機票,明天帶上你的人,跟我一起走!”
楊驍微微皺眉,笑道:“正哥,你這是要帶著我跑路啊?”
“跑路談不上,但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傅廣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陪我去南方走一趟,一來是保護我的安全,二來嘛,避避風頭總沒有壞處?!?
周正笑道:“空運生意能談成,你功不可沒!既然你已經(jīng)為我做了這么多事情,我總得為你也做些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運發(fā)公司畢竟不是我的,所以我只有先讓生意板上釘釘,才有精力去處理其他事情!有我的幫助,很多事情你處理起來,要比自己闖更方便?!?
楊驍心里清楚,在潘卓和趙振邦雙雙出事的情況下,傅廣利除了反撲,肯定也會防備他們這邊乘勝追擊,沒有周正幫助,自己想要找到他確實很難,點頭道:“行,聽你的?!?
“放心!沒有了趙振邦做白手套,以后再想找傅廣利,會容易得多。”
周正拍了拍楊驍?shù)母觳?,在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這是五千塊錢,算是大盆的補償!讓他在這安心住著,醫(yī)藥費和營養(yǎng)費,公司全額報銷!”
……
與此同時,一輛三迪牌的三輪黑出租緩緩停在了二四二醫(yī)院門前,車內戴著口罩的男子下車后,躲在了陰暗的角落中,撥通了傅廣利的號碼:“我身上有通緝,不能在監(jiān)控下露面,出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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