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流涌動的街邊,楊驍聽到聽筒內傳來熟悉的聲音,整個人宛若雷擊,腳步停頓下來:“你是傅廣利?正哥他人呢?”
傅廣利發(fā)出一陣陰冷的笑聲:“放心,他暫時沒事,但也只是暫時而已!”
楊驍聽到這個回應,微微磨牙,壓著怒火問道:“想怎么樣?你說!”
傅廣利用一種戲弄的語氣向楊驍問道:“我跟周正聊起你我之間的恩怨,他說只要我放你一馬,他可以替你死!我很好奇,你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你說他這番話,究竟是虛情假意,還是真情流露呢?”
楊驍眉頭緊皺:“你等了我三年,該不會是為了在電話里斗嘴的吧?”
“呵呵,你急了?”
傅廣利的語氣依然不徐不疾:“給你兩個小時去搞一輛車,然后開到蒲河鎮(zhèn)大蔡臺子村,那里有一片污水處理廠的規(guī)劃用地!”
楊驍做了個深呼吸:“答應你的條件之前,你得先讓我確認正哥是否安全!”
“等著。”
傅廣利扔下一句話,聽筒中便沉默下去,只剩下了走路的沙沙聲。
與此同時,楊驍的大腦也在飛速思考。
他剛剛跟老賊通電話的時候,對方說周正趕到警方的封控區(qū)之后不久,便失去了蹤跡,說明他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附近被抓的。
……
電話對面,傅廣利走出樹林,對著被捆在樹上的周正比劃了一下手機:“你的老朋友來電話了,說兩句?”
周正本想保持沉默,但一想到自己不論是否發(fā)聲,亦或者說些什么,似乎都無法影響到事情的走向,但還是開口道:“楊驍,你聽我說,這件事……”
“夠了!”
傅廣利沒等周正把話說完,便用槍頂住他的頭,讓他閉嘴之后,對著手機問道:“怎么樣,還有疑問嗎?”
楊驍聽到傅廣利的問題,瞇起了眼睛:“說起疑問,我還真有一個!你昨天在小區(qū)門外開槍,是為了幫潘卓引開警察吧?”
傅廣利聞一怔,但語氣平穩(wěn)的問道:“你想說什么?”
“我聽說,自打你來到沈城,潘卓就一直跟在你身邊,算起來,你們也認識了很久了!所以我很好奇,你說究竟是我跟相識不到一個月的周正感情更好,還是你跟認識三年多的潘卓感情更深呢?”
楊驍同樣用一種嘲諷的語氣,故意刺激著傅廣利:“潘卓對你也很忠誠,寧可咬斷自己的舌頭,也不愿意對我透露你的消息!說真的,如果不是你抓了周正,我也正愁著該怎么找你!”
傅廣利聽聞潘卓被抓,臉色陰沉的沉默了大約五秒鐘,開口問道:“他人呢?”
楊驍見傅廣利接話,微微松了一口氣:“沒跟我在一起,但你如果也想聽他的聲音,十五分鐘后,我可以打給你!”
傅廣利默認了楊驍的條件:“你記住,小卓如果出事,周正第一個沒!然后你最好可以保證,你家里人能一輩子防著我!”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周正掉一根頭發(fā),我剁潘卓一根手指!”
楊驍掛斷傅廣利的電話后,看著街道上的車流,率先把電話給老賊撥了過去:“正哥的電話打通了,他在傅廣利手里!”
“誰?傅廣利?”
老賊聽見這話,同樣有些懵逼:“這他媽說不通?。∽蛱煳腋苷?,是在警方哨卡附近分開的,距離我給他打電話,總共隔了不到二十分鐘!這么短的時間內,他怎么可能被傅廣利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