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良,耿京,警惕地環(huán)顧著四周。
    便在這時,駛向皇宮的金色馬車也停了下來。
    車-->>簾挑開,先出來一位須發(fā)皆白,年紀很大的老太監(jiān),然后扶著一位氣度不凡的老人出來。
    安帝在荷葉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率領(lǐng)文武百官上前。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金安!”
    “臣等參見太上皇。”
    安帝,文武百官行跪拜大禮。
    這個時候,執(zhí)勤的禁軍是不用下跪的。
    而那些和尚,也沒有下跪,因為這是他們的另一個特權(quán),他們自認是佛的使者,就算是面對天子,也只是行佛門禮,就是雙手合十,俯身念一句佛號。
    玄帝上前,笑著扶起安帝,然后才道:“都起來吧!”
    “謝太上皇!”
    文武百官起身。
    安帝看向玄帝,臉上帶著歉意,道:“父皇舟車勞頓,辛苦了!”
    因為她知道,玄帝這一路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趕回來的,一把年紀了,著實辛苦而且回來暫時也沒法歇息。
    玄帝寵溺的笑了笑,“傻孩子,那臭小子不在,父皇豈能看著你被人欺負要說辛苦,那臭小子才是真的苦,父皇吃的這點苦跟他比起來,不值一提。
    懷安,你準備好了嗎?”
    安帝微微頷首。
    玄帝點了一下頭,道:“那就開始吧!”
    說完,在全公公的陪同下,緩步來到那兩米高的柴堆下,抬頭看向盤坐在上面的慧能大禪師,緩緩開口:“大師,好久不見!”
    慧能大禪師雙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阿彌陀佛,上次見太上皇已經(jīng)是十年前了,如今再見,太上皇精神奕奕,當(dāng)真是可喜可賀,是天下之福?!?
    玄帝笑道:“朕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是因為寧宸那臭小子有他在,朕萬事無憂,心態(tài)年輕,身體自然康健?!?
    “阿彌陀佛,攝政王的確有功于大玄,可他窮兵黷武,勞民傷財,且造就了太多的殺戮,終歸是有違天道人和,太上皇當(dāng)勸勸王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王爺殺戮太多,罪惡累累,這世間有因果,奉勸王爺及時行善,不然報應(yīng)不爽”
    玄帝冷著臉打斷他的話,“大師,你還能在這里口若懸河,你猜是誰的功勞?若非寧宸,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你們連頓飽飯都吃不上,你還有力氣說教嗎?”
    “阿彌陀佛,這世間的一切皆有定數(shù),太上皇切莫相信這一切都是王爺?shù)墓冢鋵嵾@一切都是佛的旨意,就算沒有王爺,也會有其他人站出來力挽狂瀾”
    “你放屁你個腦滿腸肥的死禿驢,不事生產(chǎn),不事勞作,只會耍嘴皮子的廢物,你也配說教王爺,他鞋底的泥都比你有用,還自會有人站出來力挽狂瀾,誰???你們這些廢物嗎?站出來讓雜家瞧瞧?雜家怎么記得江山動蕩那幾年,你們禪心寺大門緊閉,連個屁都不敢放呢?”
    全公公實在忍不住了,一陣冷嘲熱諷,恨不得手里拂塵抽出去,把這死禿驢的脖子勒斷。
    “太上皇息怒,老奴放肆了,求太上皇責(zé)罰!”
    玄帝微微一笑,道:“你實話實說,何罪之有?”
    慧能大禪師表情倏地一僵。
    玄帝看著他,淡漠道:“大師勸人向善的時候,也勸自己善良。回去吧,別鬧了,別讓朕和陛下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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