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多問,耐心等著謝平舟。
但沒一會兒,分公司的副經(jīng)理過來,“抱歉連總,謝總臨時有事先走了,接下來的事情他交由我負責跟您溝通?!?
連靜得到這個回答,心中窩火,但最終還是忍下來,淺淺笑,“可以,那開始吧。”
另一邊,顏朝霧和謝平舟已經(jīng)在回家的車上。
顏朝霧趴在他身上,霸道說:“不許你再見她?!?
謝平舟:“好。”
顏朝霧臉在他胸口蹭蹭。
謝平舟低頭看著她,手指撓撓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睛瞧著她,“濕不濕?”
顏朝霧手臂圈住他的脖頸就抱著他。
即使他身上大片都是濕的也不在乎。
謝平舟抱著她闔上雙眸,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回到家,顏朝霧親手給謝平舟換了衣服。
她溫涼的指腹幾次劃過謝平舟的皮膚,沒等換完就被謝平舟抱起來到床上。
顏朝霧躺在床上,手臂緊緊攀著他后背,在極致的快樂中,心臟卻像是裂開了條縫般痛。
顏朝霧還是沒對謝平舟提起這件事。
兩人日漸親密,再也沒有之前的針鋒相對,仿佛這世上最普通的夫妻般。
眨眼間,音樂節(jié)來了,顏朝霧即將登臺演出。
梟哥的弟弟林雄依然在逃,再加那封帶著血手印的信,讓謝平舟不得不謹慎。
梁助理幾次委婉勸他讓顏朝霧放棄這次演出。
可謝平舟知道,顏朝霧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很重視這次和華樂樂團的合作,對演出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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