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臺吉捂著肚子,全身都在顫抖,他從未感覺死亡離他這么近。
嚴(yán)澤神色一變:“快傳太醫(yī)!”
此時(shí),一名朝臣站了出來:
“陛下!此等作法實(shí)在太過兇險(xiǎn),微臣以為還是且住吧?!?
“微臣附議!”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贊成。
趙元看了兩人一眼:“兩位公子,還要繼續(xù)么?”
賈琮沒有說話,只是端起了一杯酒,再次仰頭喝下。
“咳咳咳!”喝下酒水之后,賈琮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一陣漲紅,他的呼吸極為困難。
“陛下!”水溶急道,“還是算了吧!真心與否,不靠這等兇險(xiǎn)的法子。”
趙元淡淡答道:“朕從未勉強(qiáng)他們,他們可以隨時(shí)退出?!?
水溶連忙來到賈琮身邊:“賈公子,別再繼續(xù)了,再繼續(xù)下去,你真的說不定會死的?!?
賈琮捂著自己的咽喉,臉色痛苦:“無妨,我還,挺得住?!?
“你,你這是何苦呢!若是有個(gè)三長兩短,你讓妹……你讓公主可如何是好???”水溶急道。
賈琮搖頭:“我絕不會將公主讓與他人?!?
他的聲音雖然輕,但語氣卻十分堅(jiān)決,這讓水溶極為郁悶,卻毫無辦法。
賈琮看向了鐵臺吉:“三皇子,到你了。”
鐵臺吉臉色蒼白,他看著那些杯中的酒水,滿臉驚恐,賈琮的表現(xiàn)和自己的感受,還有群臣以及水溶的態(tài)度,讓他相信,這一切根本不是假的,酒杯里真的有毒,再喝下去,他是真的會死的。
可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他又如何能承認(rèn)自己不如賈琮,更何況,一旦他放棄,和親就失敗了,這可是他來中原的主要目的。
他掙扎著起身,伸手端起了一杯酒水,他的手不住地在顫抖。他將酒杯送到自己嘴邊,就在他要仰頭喝下的時(shí)候,他的動作忽然止住了,一個(gè)疑問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
如果,這杯有毒的話,他會怎樣?
答案毋庸置疑,他會死。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伴隨著這個(gè)疑問的出現(xiàn),恐懼瞬間抓住了他的心,他不想死,他不能死。他還有大好的人生沒有享受,他是尊貴的皇子怎么能和賈琮這種人死在一起?
娶不到公主又怎樣?他又不愛她,這世上的美人多了,他怎么可能為了一個(gè)女人放棄自己的生命?
完不成任務(wù)又如何?哪怕失去了父親的歡心,至少他人還活著,只要活著他就有機(jī)會翻盤!
這樣的念頭在他心頭瘋狂地蔓延著,他的眼神忽然一厲,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什么公主,不娶就不娶!我不稀罕!”
這話頓時(shí)讓現(xiàn)場一片嘩然,趙元目光銳利地看向了他:
“三皇子可考慮清楚了?”
鐵臺吉冷哼:“我考慮得很清楚!”
“很好?!壁w元臉色淡然。
這話讓臺下眾人面面相覷,他的退出意味著和親的徹底失敗。
鐵臺吉忽然又道:“我可未必輸。按照規(guī)則,要分出勝負(fù),除非有一人毒發(fā)或是飲滿五杯。賈琮若是不飲滿五杯,與我一樣都是輸!”
這就是他打的如意算盤,只要賈琮不喝下五杯,兩人都不算過關(guān),他們是同等條件。如果賈琮在后面的兩杯里毒發(fā)身亡,那他可就是賺大了。
除非喝下五杯而不會毒發(fā)身亡,賈琮就不會贏!
“放屁!”水溶聞滿臉鄙夷地罵道,“你都自己退出了,如何與賈公子比!再者說,你還比賈公子少飲一杯呢!”
鐵臺吉冷哼:“這是你們自己定的規(guī)矩,與我何干?你要喊,找你們的人去,別朝我喊?!?
他從來都不會在乎什么體面和臉面,也不會講什么道德和素質(zhì)。
“你!”水溶大怒,正他怒斥賈琮卻是攔住了他:
“王爺,無妨,我飲下便是。”
“賈公子,你會死的!”水溶急道。
“不會的?!?
賈琮向他搖了搖頭,然后在眾人那各種各樣的目光中,一下端起兩杯酒,一起仰頭飲下。
這一刻,全場都用緊張的目光看著他。
啪!
下一瞬,他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而他整個(gè)人卻是直直地仰天栽倒。
全場一片大嘩,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子,就連后宮妃嬪里也站起了不少身影,現(xiàn)場一片大亂。
水溶一把接住他,大聲喊道:“太醫(yī)!快傳太醫(yī)!”
而眼見這一幕,鐵臺吉則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讓你逞英雄,這下被毒死了吧!哈哈哈!公主是我的!我才是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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