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難題啊~”
瑯州衛(wèi)的帥帳里坐著好些人,褚北瞻他們正對著地圖注目沉思,一臉的無奈。
這個青石坡在函荊關(guān)東北方六七十里的位置,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絕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把俘虜救回來的。
文沐已經(jīng)帶著游弩手去探過了,燕軍的軍營就扎在半山坡,而且確實關(guān)押著不少己方俘虜。
要命的是這兒聽著像個土坡,實際上后半邊都是懸崖峭壁,乃是天然屏障,另外半邊的坡度也很陡峭。
燕軍就像是防著涼軍會來偷襲一樣,沿著山坡挖下了好幾道壕溝,再輔之以鹿角拒馬。
騎軍若是想強(qiáng)攻半山坡的大營,那一定會付出血的代價。
“那可是三四千條人命啊,咱們難道坐視不管?”
顧思年的拳頭微微一握:
“和我們作對的是屠震、趙澤天那些人,與這些雍州衛(wèi)的軍卒毫無關(guān)系。
所以再難我們也要試一試。
這一仗打是肯定要打的,都說說吧,有什么看法?”
老將軍楚仲騫率先開口道:
“此戰(zhàn)難點有三。
第一,從函荊關(guān)到青石坡這一路上有好幾處燕軍哨卡,必須悄無聲息地將其拔除。
如果在開戰(zhàn)前打草驚蛇,那攻克青石坡的難度會成倍增加。
第二,青石坡的地形太陡了,騎軍怕是很難往上攻,步卒反而更加適合這種攻堅戰(zhàn)。
派誰去?怎么打?
第三,青石坡正西方就是燕軍大營所在,從游弩手的探報來看,一路上始終有燕軍游騎出沒,青石坡上更有示警的烽火。
戰(zhàn)端一開,將毫無隱秘可,燕軍定會馳援。
也就是說我們想要確保青石坡一戰(zhàn)勝利,就得想辦法擋住北燕的援兵?!?
“楚將軍到底老辣啊,一語中的!”
褚北瞻盯著地圖:
“這三點不解決,此戰(zhàn),很難!”
第五南山坐在一旁接過話:
“首先看第一點,這些哨卡駐軍不過三五十人,游弩手既然已經(jīng)探過路了,熟悉地形,有沒有可能悄無聲息地解決他們?”
大家都看向了萬風(fēng)與文沐,如今的文沐已經(jīng)成了游弩營的副將,手里攢著二十幾顆人頭的軍功。
文沐邁前一步:
“地形我熟,那些哨卡卑職帶人解決!”
顧思年看著文沐:
“不動聲色、不驚動燕軍,有把握?”
“有!”
“好!那第一點就解決了。”
顧思年環(huán)顧在場的將軍們:
“青石坡,哪位步卒武將愿意去走一趟?”
“蹭!”
曾凌川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咧嘴一笑:
“將軍,咱先登營一向是遇城破城、遇山攻山,這一仗肯定得讓咱去?。 ?
“哈哈哈。”
顧思年笑了笑:
“行,也該你們先登營出馬了。
今夜你先與游弩手出城,抵近青石坡摸摸地形,做好萬全準(zhǔn)備再開戰(zhàn)!”
“諾!”
“最后一點?!?
第五南山笑道:
“將軍想派誰去阻擊援兵?
從地形上看,北燕大軍若是馳援青石坡,中間有一個小青山,阻擊燕軍最合適?!?
“呵呵。”
顧思年笑了笑:
“既然攻打青石坡交給了步卒,阻擊只能是騎兵了。
哪位……”
“蹭!”
“白羽營愿往!”
好家伙,花寒沒等顧思年說完就站了起來,邊上的蒙厲屁股剛剛抬到一半,目瞪口呆:
“你,你小子也太快了吧!”
“哈哈哈哈!”
滿屋子的將領(lǐng)都笑了,蒙厲明顯比花寒慢了一拍。
顧思年故意抱著胸說道:
“唔,那看來這次的任務(wù)得交給白羽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