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本發(fā)放藥液的動作頓了頓,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平常。
“能的,一定能的?!?
得到保本的承諾之后,鷲津不再語,仰頭將藥液一飲而盡。
“送那姑娘離開吧,這里太危險了。”
幫助保本將村民們手中喝完藥液的瓷碗收回來之后,鷲津低聲說道。
他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保本吆喝的那一句,恐怕他們已經(jīng)......沒想到即便是他,也已經(jīng)受到了影響。
“村長,今天還要去神龕那里嗎?”
看著鷲津離開的背影,保本忍不住詢問道。
“鎮(zhèn)物雖被毀,但應(yīng)當還有些效果,我必須要盡力去維護,否則......”
鷲津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見識過祟神的威力了。
那是連保本的老師都無法解決的重疾,現(xiàn)在......似乎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神只身上。
“鷲津村長,您看這個?!?
摸了摸一直被他藏在懷里的傳單,保本一咬牙,將其拿了出來。
這是幕府軍的探子潛入八醞島之后,貼在他家門上的。
居民請勿慌張,九條天領(lǐng)奉行孝行大人深感八醞島難民切膚之痛,特來拯救。天領(lǐng)奉行定當護送諸位安全離開本島,若急需救助,請速來九條軍前沿營地。
按理說有官方愿意救助他們,鷲津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看到這傳單,鷲津原本平靜的臉色反而再次猙獰了起來。
“幕府和反抗軍都是一丘之貉,全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緋木村會變成這幅模樣,全是拜這雙方所賜。
他們緋木村的人只是普通的農(nóng)夫,他們只是想活著,有什么錯?
為何幕府和反抗軍犯的錯,卻要他們這些普通人來承擔?
察覺到自己的情況又有些不對勁之后,鷲津趕忙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但腦門上暴起的青筋,表示著他其實并不是很好受。
“把這些傳單給他們看看吧,如果他們想離開的話......我也不會攔他們的?!?
鷲津知道,自己是一村之長,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做主。
但事關(guān)大家的性命安危,他可不能替大家做決定。
萬一那幕府的人發(fā)善心,真的救助了大家呢?說不定他們這緋木村,還能活下來一部分人。
他將去留的選擇權(quán),交給了大家。
想走的他不會挽留,想留下的他也不會驅(qū)逐。
“喂,保本小子,你走嗎?”
看著開始整理傳單的保本,鷲津離開之前問了他這么一句話。
保本和他的老師直子小姐都不是緋木村的本地人,而是四處巡診的游醫(yī),也就是說哪怕他們在祟神爆發(fā)的時候離開,緋木村的人也不會說些什么。
可那位直子醫(yī)生卻還是堅持留了下來,哪怕代價是死亡。
“這里就只剩下我一個醫(yī)生了,即便我的醫(yī)術(shù)不如老師,可......又有誰不怕死呢?”
前面倒還有些大義凜然的意思,沒想到最后一句卻是泄氣話。
“也就是說你也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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