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和迪盧克交談過的凱亞,看著這個貪婪的家伙,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
“嗯?是凱亞庶務(wù)長啊,嚇我一跳?!?
克洛伯認識凱亞,并不算很奇怪。
白洛一行人在歌德大酒店等待宴席開始的那幾天里,凱亞已經(jīng)和除了白洛之外的所有愚人眾有過接觸。
“替家兄道個歉,年紀(jì)輕輕便扛起了整個家族,也讓他浮躁了一些,行方面可能也有些沖動,多有得罪了?!?
和白洛相比,克洛伯自然是更好糊弄一些。
簡單的恭維就能讓其飄飄欲仙,很快就露出破綻。
“哼,如果萊艮芬德的人都像凱亞先生一樣識趣,也許克利普斯老爺也不會死的那么早了?!?
克洛伯試圖模仿白洛,搖晃自己手中的酒杯。
可惜他那拙劣的模仿,根本學(xué)不到白洛的韻味,從杯子邊緣灑落的酒水更是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小丑一樣可笑。
“長話短說吧,貴方的條件主教正在考慮,我個人的想法是,要求放寬一點,一切都好說?!?
對于克洛伯那冒犯般的發(fā),凱亞并沒有表現(xiàn)出慍色。
和迪盧克相比,他更能隱忍一些,不過那顆沒有被眼罩遮擋的眼睛卻微微瞇了起來,刻意掩飾的殺意,并沒有被克洛伯察覺到。
“放......放寬要求?!”
聽到凱亞的話,克洛伯頓時急了,他可沒有忘記白洛剛才的話。
“我可不能隨便答應(yīng)你這件事情!”
似乎早已料到克洛伯會給出這樣的回答,所以凱亞一邊安撫他一邊說道:“這當(dāng)然不是空口的提議,想要促成此事的那位已經(jīng)為您準(zhǔn)備了一份可以表達誠意的薄禮?!?
“哦?!”
說是薄禮,但克洛伯的眼睛已經(jīng)亮了起來,眼中也滿是貪婪之色。
經(jīng)常索賄的他,可是很明白這里面的路數(shù)。
想讓他在征募方面松口,那這份大禮定然不是凱亞口中所說的“薄禮”。
他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起來。
“請跟我來,想必這份薄禮您一定不會失望的?!?
“等......等一下,我去叫幾個手下?!?
克洛伯這家伙貪婪、刻薄,但卻也十分的惜命,否則也不會在博士的麾下干到現(xiàn)在。
要知道當(dāng)初為博士辦事的人,可是有不少的。
現(xiàn)在除了白洛晉升成為了執(zhí)行官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死了,他能活下來,除了博士需要他去釣魚之外,更多也有這種謹(jǐn)慎的性格。
“跟我來吧,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凱亞對這個家伙已經(jīng)沒有了興趣。
也對,誰會對一個已經(jīng)被榨干所有價值的死人感興趣???
幾分鐘之后,晨曦酒莊地下酒窖。
“哦哦哦!不愧是蒙德酒業(yè)的首席酒窖,這香氣——?。∵B橡木桶的味道都如此醉人。”
手中的提著的燈已經(jīng)被克洛伯丟到了地上,他貪婪的撲到了酒桶之上,像摩挲愛人的軀體一樣,陶醉的在酒桶之上嗅著酒香。
“不過......放我進入這種地方,就是你們的失策,你們覺得我會只拿一桶嗎?真是天真!等一下就讓衛(wèi)兵多抬一些回去。
蒙德的鄉(xiāng)巴佬就是蠢,無論怎么樣糊弄我,人我肯定還是要帶走的。
不僅是人,酒我要帶走!摩拉我也要拿!我全都要!都是我的!
就讓他們?nèi)素敱M失吧,哈哈哈——呃啊啊?。 ?
正在克洛伯得意洋洋之際,一枚夜梟外表的飛鏢,已經(jīng)飛馳而至,將他撫摸著酒桶的右手狠狠的釘在了酒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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