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笑,顯然是這位鄒局長憋不住了,他甚至笑的很大聲,雙手還拍了下桌子。
這夸張的笑容,讓其他人也都被感染了似的,一個個跟著指指點點地對趙成良,想說可還是礙于面子并未多說。
當然,劉維并未表現出對趙成良的嗤笑,他眉頭微皺著,然后歪頭對鄒俊業(yè)小聲道:“鄒局,其實我也看過相關的資料,這些古時候的所謂讖一樣的口訣,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都是廣大群眾在生活中總結出來的,雖然沒有什么科學性,但還是有一定實驗性的?!?
鄒俊業(yè)對于劉維,一直向著趙成良的態(tài)度,很是不悅,他很是認真地看著劉維,道:“劉主任,你覺得我要拿著這種說辭和觀點,去找縣里領導,讓他們對現在的情況做出新的判斷是嗎?難道,我們因為||蛄和燕子的一些看似反常的舉動,而要讓全部人員進入防汛的戰(zhàn)時狀態(tài),你這是讓我被全縣的人取笑?”
最后的兩句話,鄒俊業(yè)已經臉色耷拉下來,聲音也帶著些許的憤怒。
頓時,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也跟著壓抑,大家看向鄒俊業(yè)和有些尷尬的劉維,后者“咳咳”了兩聲,笑道:“趙書記也是為了我們好,當然,這個情況我們還要認真的分析一下?!?
“分析什么?”
鄒俊業(yè)擺了擺手:“這有什么可分析的……”
劉維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他搖了搖頭,道:“那要是真的被趙書記說中怎么辦?”
“哪有什么怎么辦?防汛嗎,就會出現各種情況,你劉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處理這種事……我們只要做好本職就好了?!?
鄒俊業(yè)說完,翻了眼面前的趙成良和張鳳祥,他裝出一副和藹的樣子,道:“趙書記啊,我謝謝你的意見,可……可你也看到了,咱們的情況,江峰縣現在的防汛工作可以說是達到了一定的效果,根據最新的氣象信息,這次的降雨已經達到了最高峰,馬上就會過去了,趙書記你可以回去處理一下小洞庭的問題,至于榆樹溝……哎,你們搞的不錯啊,蓄洪池啊排水渠什么的,這件事等這次汛期過去了,我們水利部門會整合一下把你們的成績報上去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