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但又像是感覺到什么,陳文斌朝黃麗娟點了點頭,黃麗娟則回身對任亮說了聲就出去了。
看著那一抹倩影消失在門外,任亮沒好氣地道:“把門帶上?!?
后面跟著的村民,轉身關了門。
此刻,任亮翹著二郎腿,揉著太陽穴,坐在沙發(fā)上:“剛剛喝了點酒,讓她給我送了點熱水……哎,你們怎么這么晚來啊?”
“早來了,看你和那個趙書記他們吃飯,我們就只能在樓下蹲了半天?!?
“嗯,坐吧?!?
任亮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陳文斌看了眼身后同伴,二人坐下,不過,那個村民倒是大大咧咧地摸出煙,遞給任亮:“抽嗎?”
見他如此,任亮眉頭微皺:“這兒別抽煙?!?
“哦哦,哈哈……”
村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還是把煙在鼻子上聞了聞。
這些操作讓任亮臉上寫滿了嫌棄。
“說吧?!?
不耐煩的他恨不能現(xiàn)在就把這兩個人攆出去。
“任副局長,這是我寫的材料?!?
將信封遞上,任亮看了眼他,跟著拿出,在看了眼陳文斌的文筆后,他倒是露出了一點意外之色。
“寫的不錯,你念過書?。俊?
“啊?!?
那個村民在旁道:“我們陳家莊的大學生?!?
“嗯,材料我看了,問題寫的很清楚,可這沒什么說服力啊。”
陳文斌見狀,忙拿出手機:“我這里有幾張他和姓秦的那個女人的照片,不知道能不能作為證據(jù)?”
“哦?”
任亮頓時來了興趣,照片雖然不能真的說明什么,但卻是可以制造輿論的有力證據(jù)。
接過陳文斌的手機,任亮看了眼,果然,上面并不是趙成良和秦羽西的床照,但二人都是單獨在一起。
而且看起來都很是親密的樣子,甚至秦羽西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這種曖昧的照片,雖然不能說明問題,但卻能夠讓人聯(lián)想浮翩。
有時候這樣就夠了。
任亮點了點頭:“照片發(f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