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吳敬恩,央美的一個老師?!?
李香蘭對著小伙伴們解釋,態(tài)度卻不屑一顧:“實際上水平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很差。主要他爸是央美的一個院系主任,所以他才能去教書害人?!?
“吳敬恩也是畫廊的員工嗎?”
王長花問道。
“對?!?
李香蘭點點頭:“我們的很多員工,都在八大美院擁有一份正式工作?!?
其實這就有點像“中華計算機研究所”,把高校在職教師拉過來兼職,可以共享高校資源。
“那他為什么對蘭姨你這個態(tài)度?”
王長花更加不解了,李香蘭是國內(nèi)畫廊的負責人啊。
“我剛接手不久嘛,之前都在歐美那邊忙業(yè)務,而且又不是專攻藝術?!?
李香蘭倒也很坦蕩,把兩人的矛盾都全盤托出?!皡蔷炊髦鞍岩粋€央美的畢業(yè)生,推流成四五線的小畫家,再加上他爸的關系,就以為能接手這個畫廊了?!?
“實際上呢,總部早就決定安排我過來?!?
“所以吳敬恩就覺得因為搶了他的位置,時常搞點出格的行為。”
……
“那為什么不開掉他呢?”
吳妤可討厭吳敬恩那副神態(tài)了,油油膩膩的像泥鰍一樣。
吳妤曾經(jīng)在聚會的時候,聽到陳著心平氣和的在電話里說道:“讓xxx去財務領工資,然后收拾東西走人?!?
她以為開人都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
“剛接手就解聘有貢獻的員工,而且理由不充分,不利于后續(xù)穩(wěn)定的發(fā)展?!?
李香蘭笑著說道:“我在國外讀書時的專業(yè)可是artsmanagement,學過藝術,但是更懂管理?!?
藝術是藝術,藝術管理是藝術管理,其實是兩個有交集但側(cè)重點完全不同的分類。這時,先前被攆走的吳敬恩又重新返回來,身邊還站著一個頗為帥氣的男生。
男生同樣驚詫于cos姐的美艷,眼中的表現(xiàn)欲望更加積極了。
“李老師您好,我叫齊凱,央美油畫專業(yè)大三的學生?!?
齊凱對李香蘭說道:“聽吳老師講,您讓我們停止創(chuàng)作,這當然沒有問題。只是我們速寫時遇到一些困難,所以才被阻礙一下,您是畫廊的負責人,想必一定有很深的藝術造詣了,能不能請您過來給予我們一些指導?”
李香蘭緩緩沉下臉。
她能夠清晰估算出一件藝術品的真正價值,還有在佳士得拍賣的市場虛高。
也能夠把一個普通的美術生,推流成潛力新星。
而如果是真正意義上的潛力新星,在她手里甚至可以往“名家大家”那個方向發(fā)展。
但是,對于繪畫上的具體問題,什么筆墨的均勻度啊,色彩的鮮艷度啊,構(gòu)圖的留白啊……
李香蘭也懂,但是沒有那么深入。
現(xiàn)在讓她像一名老師那樣解答基礎知識,李香蘭還真沒什么信心。不過這個賤人吳敬恩就等在這里,而且周圍還有畫廊的其他員工,李香蘭又不樂意示弱。
心思捻轉(zhuǎn)之間,李香蘭居然說道:“我也很希望和年輕人有所交流,無奈俗務太多。這樣吧,讓我的小師妹去指導下你們,同齡人可能共同話題還多一點?!?
“弦妹兒,你替我去一趟,如果他們還有不理解的,我再去看看。”
李香蘭拍了拍俞弦的肩膀。
“我?”
cos姐唬了一跳。
那些明顯都是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我剛剛才上大二,怎么去教他們?
吳敬恩和齊凱也是愣了一下。
吳敬恩以為李香蘭在瞧不起自己,隨便派個小姑娘應付。
雖然他也承認這個小姑娘很漂亮,從身材到顏值都無可挑剔,央美那么多藝術生,居然找不到差不多檔次的存在。
但是人的心中都有這樣一種觀點,漂亮女孩子面臨的誘惑太多,所以很難沉下心刻苦練畫(學習)。當然極個別的也有,但是吳敬恩不相信就是眼前站著的這位。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