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老子不想起!”
金大勇脾氣貌似還挺大的,嘟噥一聲不再搭理。
“咚咚咚……”
不過楊辰始終在敲著門。
最后,大概終于是把金大勇惹惱了,陳著聽到屋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像是夾雜著憤怒和氣惱。
“你這死迷粗眼的寡貨……”
金大勇操著山西話,“呼”的一聲打開門,結果看到門口黑壓壓的一片人。
他愣了幾秒,第一反應就是要重新關上。
不過楊辰和陸子騫哪里能給這個機會,兩人像獵豹似的沖進去,一左一右熟練的把金大勇反手押起來。
“你,你們是誰……搶劫啊……殺人啊……”
金大勇一邊掙扎,一邊放聲大叫。
“吵什么!”
直到楊辰掏出證件,放在金大勇面前晃了晃,上面的威嚴徽章好像有一種魔力,讓金大勇身體變軟,逐漸放棄了反抗。
“警察同志,我犯了什么法嗎?”
金大勇被戴上了手銬,他以為這些所有人都是警察。
這架勢,抓殺人犯也不過如此啊。看到金大勇安靜下來,楊辰和陸子騫自然而然的
進入“審訊”流程。
“你沒犯法,我們能來抓你嗎?”
陸子騫一開口就很典,審訊時常見的連哄帶詐。
“我真不知道啊?!?
金大勇眼珠子轉了轉,不敢和陸子騫對視。
“金大勇,我們既然敢抓你,那就是掌握了一定證據。不過你的事情其實不大,好好交代的話,我可以幫你向領導說說情。”
楊辰的審訊更是典中典了。
陳著差點聽笑,但是對于被突然抓起來的嫌疑人,這些話其實就是在沖擊著他們的心理防線。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
金大勇還想抵賴。
“啪!”
陸子騫重重的一拍桌子,大聲喝道:“金大勇,我警告你!承認錯誤才是明智之舉,負隅抵抗等待你的將是更加嚴厲的懲罰措施!”
這一招起作用了。
金大勇猶豫片刻后說道:“我,我今晚確實去賭博了,但是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
“操~”
楊辰和陸子騫兩人臉上都閃過一絲無奈,誰他媽要聽這些啦!
但是在金大勇心里,這就是自己觸犯法律的地方啊。
就在楊辰整理思緒,打算繼續(xù)逼問的時候。
陳著突然在旁邊問道:“金大勇,你賭博的錢是哪里來的?”
“我……”
金大勇張張嘴,突然停頓了一下。
審訊過很多犯人的楊辰,自然看出來這個“停頓”很有問題,他又豈能錯過這種機會,向陳著投去敬佩的一眼,然后又嚴厲的說道:
“金大勇,我給你提個醒,沒有證據誣陷企業(yè),這也是一種犯法行為?!?
“馮冰冰、石磊、勞靜……你應該認識吧,他們已經全部交代?!?
“現在就剩你了,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我們只是不想看你坐牢,所以才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
這種“同伙招了就你沒招”的審訊黑話,別說對金大勇了,哪怕對一些慣犯也能起到作用。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都不想為別人承擔更大責任。
“他們都說了嗎?”
金大勇一點沒猶豫,因為在這個法盲心里,甚至都不覺得這是一種違法行為。
“就是那天,我一個在移動工作的親戚告訴我,幫忙投訴一家叫什么灰心的玩意,就能得到200塊錢勞務費……”
“等等!”
楊辰心里很輕松,想不到金大勇這么沒用,居然這么快就交代了。
不過轉念一想金大勇最多算個賭徒,本質上還是老百姓,沒有那么強的心理防線。
“重新再說一遍!”
楊辰打開了錄音筆,并且做起了筆錄。
“姓名?!?
“金大勇?!薄吧矸葑C號?!?
“140100197803172530?!?
“曾經犯過什么事?”
“曾經……”
……
就在金大勇竹筒倒豆子,把親戚找過來,讓自己誣陷回信的事情講出來。
陳著突然沖著楊辰招招手,示意把錄音筆先關掉。
楊辰關掉錄音筆,連金大勇都轉身看著這個像是“頭頭”的年輕人。
“讓他加上一句,不僅僅是親戚的慫恿,還有移動集團辦公室副主任任同的命令。”
陳著平靜的說道。
“任同”這個名字,這是來自于高子川的透露。
在50萬鉆石會員卡,還有一些其他利益的作用下,高子川大概是用盡了人脈,終于打聽到了鄭衛(wèi)中的辦公室副主任任同去山西了。
再聯(lián)合這邊的突發(fā)事件,很明顯“任主任”是具體的操作人。
“領導,我不認識什么任同啊?!?
金大勇傻愣愣的說道。
陳著微微一笑:“沒事,你就按照我教的說就好了。勞靜他們都加上去了,你要是不加,整個案件你要負全責。”
“我加!我加!”
金大勇生怕“擔全責”,馬上高聲說道:“我在那個……移動集團辦公室……副主任任同的命令下,誣陷灰心泄露個人資料,從而獲利200塊錢……”
這一夜,熱熱鬧鬧的過來了。
廣州,羊城。
初升的朝陽把霧霾一掃而空,塵世間滌蕩清明,泰岳的鄭力早早來到科技谷園區(qū)的門口。
九點左右的時候,鄭衛(wèi)中特意打來電話,詢問溯回這邊有什么異動。
“鄭總,您就放心吧?!?
鄭力一邊啃著粵東特有的叉燒包,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陳著到現在都沒來辦公室,我估計他是被打懵了,年輕人承受能力差,可能躲在被窩里療傷呢。”
……
(4000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