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廚房里就傳出了“滋滋滋”的熱油聲,伴隨著鍋鏟翻動,還有“咚咚咚”切菜的聲音……
交織成一幕多維度的家庭做菜伴奏曲。
可能,這也正是魚擺擺喜歡的氛圍。
李香蘭站立半晌,然后踩著小高跟鞋來到四合院的堂屋,坐在關(guān)老教授對面。
關(guān)教授也不搭理,戴著老花鏡,自顧自的翻著材料。
過了一會兒,李香蘭才苦笑一聲:“二姨,你倒是教出來一個好徒弟?!?
萬萬沒想到,李香蘭居然和關(guān)老教授還有這一層親戚關(guān)系。
“她性子可不是我教的?!?
關(guān)老教授頭都沒抬,語氣也是古井無波:“天生的。”
李香蘭應(yīng)該也是熟悉長輩的性格,所以并不介意。
“那您也應(yīng)該勸勸俞弦,讓她來我們畫廊。”
李香蘭只是真心實意的繼續(xù)說道:“雖說有您在,在其他畫廊也不會有什么人敢欺負她,但我總歸是自己人嘛,肯定想辦法把小俞捧起來的?!标P(guān)老教授不說話,一頁一頁的翻著材料。
堂屋都是“嘩啦~嘩啦”的聲音,夾雜著停不下來的蟬鳴。
直到把所有材料翻完,關(guān)詠儀這才取下老花鏡,看向自家外甥女。
李香蘭應(yīng)該是見過大世面的,她面帶微笑,從容對視。
“pace畫廊呢,確實還可以,至少比其他幾個純粹點?!?
片刻后,關(guān)老教授緩緩說道:“但是弦妹兒的性格,你也看到了,可能最終還是看她自己的意愿。”
李香蘭“嘖嘖”嘴,笑著說道:“人啊,果然還是對大的最嚴厲,對小的最寵溺,我記得當年童蘭在您面前,可是一個不字都不敢提的。”
童蘭就是廣美現(xiàn)在的院長,也是關(guān)教授的大弟子。
關(guān)老教授下垂的眼袋輕輕上揚,似乎在笑:“也不盡是如此……”
話都沒說完,從廚房里探出一張美艷的臉龐,脆生生的對堂屋里的關(guān)老教授喊道:“老太太,飯前降血脂的藥吃了嗎?不要讓我再提醒第二遍了!”
“知道了!”
關(guān)老教授回了一句,然后搖搖頭對李香蘭說道:“小的這脾氣,有時候也要管我的?!崩钕闾m一邊幫忙倒水拿藥,一邊說道:“這兩年我都在忙著國外的項目,還有陪著韻韻讀大學,她現(xiàn)在能適應(yīng)美國那邊的環(huán)境了,國內(nèi)發(fā)展也越來越好,我就轉(zhuǎn)回來忙一忙……”
李香蘭把藥放在手心,靜靜的遞過去:“您要是把俞弦交給我,最多兩年,甚至只要一年,我就能讓她成為國內(nèi)25歲以下最負盛名的年輕藝術(shù)家?!?
關(guān)老教授不為所動,拿過藥咽下后,輕飄飄的問道:“中午在家里吃飯吧,嘗嘗小俞的手藝?!?
李香蘭嘆了口氣,很明顯二姨沒有答應(yīng)幫忙勸說。
“算了。
李香蘭搖搖頭:“我中午約了央美的一個教授吃飯,剛回國不久,很多事情都要熟悉……”
李香蘭拎著包剛走幾步,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二姨,小俞那個男朋友是做什么的?。烤尤荒茏屇氵@寶貝素手洗羹湯。
關(guān)老教授重新帶上老花鏡:“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李香蘭聳聳肩膀,她倒是沒有懷疑,甚至心底也覺得這種愛情美好而單純。
只是自己這個年紀,已經(jīng)不相信了。
在廚房門口和俞弦打完招呼,李香蘭帶著翻譯和兩個法國人徑直離開。
門口的s600居然都沒有被她看在眼里,似乎并不覺得二三百萬的豪車多么稀奇?!?
接下來的兩三天,陳著就沒啥事做了,甚至還能當個司機,載著小伙伴們在擁擠的首都景點轉(zhuǎn)一轉(zhuǎn)。
很快,從廣州“微服私訪”回來的王建林,告訴陳著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盡管董事會里的反對聲很大,但他經(jīng)過對廣州門店還有培訓中心的調(diào)研,對這個項目非常的有信心,所以打算促成交易,用1.5個億購入30%的中介公司股份。
壞消息就是,為了平息董事會里的反對聲,“萬逵電影城”的項目就不打算和溯回合作了。
也不會和任何人合作,萬逵打算自己砸錢開啟影視方面的全產(chǎn)業(yè)鏈布局。
陳著也不知道老王這話是真是假,不過權(quán)衡后也
答應(yīng)下來了。
相對于其他行業(yè)的重要性,這一塊倒也不是不能放,反正自己也沒打算玩弄女明星。
于是陳著讓宋晴來首都,感受奧運氛圍的同時,順便把合作協(xié)議簽了。
8月7號,奧運開幕式的前一天。
豎立在天安門廣場的倒計時牌,已經(jīng)用分鐘來計算開幕式的剩余時間了,街上比過年還熱鬧,到處都是“首都歡迎你”的歌聲。鄭衛(wèi)中從指揮中心回到家,先洗個澡,然后再收拾點衣服,明天可能要高強度的保障開幕式圓滿落幕,睡在指揮中心也是有可能的。
“鄭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