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陳著咳嗽一聲:“這些都是誤會,她應(yīng)該不會生氣的吧?!?
“那也要好好解釋一下?!?
梔梔姐細細叮囑道:“也許別人就是想打亂你的生活節(jié)奏,干擾你的商業(yè)進程,不要給對手可乘之機?!?
聽著鄧梔語氣里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還有剛才開車過來的倉促,于是陳著邀請道:“梔梔姐晚上還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
“你不是去應(yīng)酬?”
鄧梔站起身:“我也要回報社了,還有幾篇材料要審,抹黑你的事我會一直關(guān)注,實在不行還是讓警察處理?!?
“應(yīng)酬我推了?!?
陳著面不改色的勸道:“就是一起去科技谷食堂吃頓便飯,總之你要吃,我也要填飽肚子?!?
陳著是覺得人家辛辛苦苦來一趟,而且又是飯點,自動觸發(fā)中國人的隱藏屬性――來都來了,吃頓飯再走。
鄧梔也覺得如果在食堂的話,那倒是沒問題,正好可以問問溯回下半年還有什么大動作。
現(xiàn)在整個報社都知道鄧主編和“中大陳著”是姐弟,兩人一開始是鄧梔在無條件幫助陳著。
結(jié)果陳著太爭氣了,很快就給予了回饋。關(guān)于溯回的任何信息和專訪,只有鄧主編才能第一時間拿到。
到了食堂后,趁著打飯的功夫,陳著給祝秀秀打個電話,讓她通知宋晴和蔣馥今晚代替自己赴宴。
其實就是請萬逵曲明吃飯。
老曲這狗東西來廣州后,雙方拉扯了好幾回,只是結(jié)果都不盡如人意。
萬逵還是那么貪心,不僅要占據(jù)55%(公司40%+曲明15%)的股份,而且連收購的40%股份,最高也只愿意出到1200萬。
陳著雖然每天笑容滿面的接待曲明,以至于和他秘書照片都被拍下來了,但是心里早就不耐煩了。
正好今晚不出席,讓宋晴和蔣馥代替自己,算是表達一種不滿的態(tài)度。
挑個靠窗位置坐下來,鄧梔一邊喝著湯,一邊詢問著溯回的近況。
潮汕人都愛喝湯,鄧梔也不例外。
她白皙的手指捏著湯勺,半低著頭,短發(fā)像是被夕陽吻過的麥浪垂在肩上。
有時候覺得麻煩了,她還會用小指輕輕勾到耳后,露出鉆石耳釘?shù)乃{光。
可惜只有一邊,另一邊丟了。
陳著回答著鄧梔的一些問題,并且告訴她,學(xué)習(xí)網(wǎng)的廣告即將在央視播出。“央視啊。”
鄧梔怔了怔,隨即滿是感懷的說道:“這才多久,你們就從地方電視臺走進了央視,許多企業(yè)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我的運氣比較好,每一步都踩對了?!?
陳著謙虛的說道。
“怎么會。”
鄧梔搖搖頭:“哪怕每一步都踩對了,但是過程需要你一點一點努力,關(guān)系也需要你一步步經(jīng)營,這又不是考試抄答案,抄上去就算結(jié)束了?!?
陳著目光動了動,端起果汁吸了一口氣。
鄧梔無意中的安慰,反而讓陳著也很有觸動。
如果重生前是個普通人。
重生后可能會很有錢,但更大可能依然是個普通人,只不過生活要稍微滋潤點。
沒有足夠的閱歷與能力,哪怕重生了,哪怕知道那些大事件,實際上也挑不起時代的重擔(dān)。
陳著這種體制內(nèi)的“年輕老領(lǐng)導(dǎo)”重生,在熟知潛規(guī)則的情況下,前期依然需要在社交和應(yīng)酬中,小心翼翼用高水平的巧妙話語打開局面。
普通人鍛煉不出這種能力,那些精明的合作伙伴又怎么會隨意認可呢?畢竟,重生的是靈魂。
情商、能力和談吐并不會提高。
??
“怎么了?”
鄧梔看到陳著突然發(fā)呆,饒有興致的問道。
“沒什么?!?
陳著搖搖頭轉(zhuǎn)移話題:“梔梔姐上次相親怎么樣,有沒有遇到如意郎君?”
“哎~”
提起這個話題,鄧梔突然湯也不喝了,把勺子“當啷”一聲放進瓷碗里。
但她也沒有打算瞞著陳著,而是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到了地點才知道,對方是市委組織部的一個科員。”
“人看起來還行,就是喜歡炫耀跟著某個處長副處長,見過了很多世面?!?
鄧梔撇撇嘴:“我不太喜歡,所以就婉拒絕了他的交往要求?!?
“然后呢?”陳著覺得只是到此結(jié)束,梔梔姐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