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燦燦?”
苗銘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陳著要求帶上她做什么?
和前任梁浩泉不同,苗銘在市直競崗失敗,然后年齡也過線,所以被安排到電視臺享受生活來了。
眾所周知,市直權利是大一些,提拔的也快一點,但要是論油水和舒適度,肯定比不上下屬的二級部門。
所以苗銘接班后,除了緊抓“廣告部”這個電視臺最有錢的部門,對于人事安排和項目決策幾乎不怎么插手。
但也依稀記得,前陣子黃燦燦好像從一檔節(jié)目里被調(diào)出去了。
接任的是另一個副臺長卞筠的親戚李美琪。
原來呢,苗銘也根本懶得多問。
黃燦燦漂亮是漂亮,胸大身材也好,不過聽說和前前前任的呂鴻臺長關系不清不楚。
后來呂鴻進去了,現(xiàn)在也沒人護著她,再加上梁浩泉這個比較看重個人能力的領導也升官離開,黃燦燦直接由原來的“一番”變成“無番”。
現(xiàn)在,聽說在幕后幫忙寫寫新聞稿和打打雜。
雖然社會就是這么的現(xiàn)實,但是電視臺明顯更慘烈一點,因為每年都有無數(shù)年輕漂亮的播音生想
留下,但往往能夠擔綱主持的只有那么幾個人。
但是,如果黃燦燦和陳著扯上關系,那苗銘就要過問了。陳著那是誰,從私人關系上講,那是咱哥們??!
盡管兩人相差快30歲,但是平時相處起來居然沒有一點隔閡。
老苗不是傻子,他知道能有這種感覺,水平高的不是自己,而是陳著。
而且人家也很夠意思,苗銘現(xiàn)在去云海月“享受生活”,掛賬都是溯回或者萬逵報銷。
有時候他不好意思自己買個單,結果會所經(jīng)理都不收,直王總打過招呼,今天要是收了苗哥的錢,明天云海月就開不下去了。
這把老苗給感動的,只能含淚笑納。
私人關系就那么深厚了,從官方上講,現(xiàn)在陳著的身份更是非比尋常。
他都能進出省領導辦公室匯報工作,而且以這個年輕人社會關系的經(jīng)營能力,很可能在背后已經(jīng)結下無數(shù)盤根錯節(jié)的明線暗線。
自己只是一個副臺長,副處級,壓根得罪不起人家。
所以苗銘琢磨片刻,給黃燦燦所在辦公室打去電話。
電話“叮鈴鈴”響一會,有人接通后問道:“誰啊?”
“我,苗銘?!?
苗銘沉著聲問道:“黃燦燦在嗎?”
有一個很有趣的現(xiàn)象,但凡是某個領導,在某塊地盤有著絕對權利,他就可以自稱名字而不用擔心別人不認識。當然了,最經(jīng)典的還是那句“我是省委高育良”。
接電話的人一聽是“苗銘”,也唬了一跳,張望一下黃燦燦的辦公位置:“她不在辦公室,可能出去搬東西了吧?!?
“搬東西?”
苗銘開始還很奇怪:“臺里那么多男的,臨時工也有不少,需要一個女主持人去搬東西?”
“反,反正是一些不重的文件……”
接電話的人支支吾吾,似乎不太好解釋。
苗嘆了口氣,他大概也能明白。
從原來的節(jié)目一番主持人,被直接一擼到底踢出去,這就代表著在臺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
起初黃燦燦擔任主持人的時候,風光無限,可能無意中多多少少得罪過一些同事,導致被人嫉恨。
現(xiàn)在落了勢,人家肯定還以顏色嘍。
“你把她找來!”
苗銘不想聽這些廢話,他要親自詢問清楚。
如果黃燦燦真和陳著交情匪淺,那就是“根據(jù)
我臺改革發(fā)展的需要,結合黃燦燦同志的專業(yè)特長和主持經(jīng)驗,組織認為其完全具備擔任重要職位的能力……”如果和陳著沒啥交情,那你就繼續(xù)搬吧,關我老苗什么事。
……
此時,廣州電視臺音像儲存資料館,黃燦燦正香汗淋漓的搬運和整理一堆cd光碟。
這個時候還需要用到cd來刻錄和儲存,等到再過幾年,這些落后的玩意基本就被淘汰了。
不過對于從小沒怎么干過活的黃燦燦來說,搬運這些東西也較為吃力,尤其她胸太大了,每一次俯身和直起,對腰都是一種負擔。
這也就算了,旁邊還有個男人,像蒼蠅一樣絮絮叨叨的廢話。
“燦燦?!?
男人二十六七歲,論模樣不算差,電視臺的正式工大概也沒有多少丑逼。
就是氣質太虛了,眼底發(fā)青,有一種泄欲過度的輕浮感。
他單手倚靠在墻壁上,用一種“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在自顧自的說道:“咱倆談個戀愛怎么了?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呢?”
一邊說,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女。
黃燦燦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小西服套裝,里面襯著一件純棉t恤,薄薄的衣物根本擋不住豐滿的胸部,瘦削的腰身和臀部翹起一個優(yōu)美弧線,肉色
的絲襪美腿踩著一雙白色小高跟,無不散發(fā)著讓人心慌的誘惑。
“我都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黃燦燦的回應是,拒絕的非常徹底,而且應該都不止一次了。
這男的叫胡嘉豪,電視臺技術制作部的一個職工,要是以前當主持人的時候,黃燦燦根本不會正眼瞧他。
他可能也沒那個膽子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