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就是你!”這個意思,吳妤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或者說在她的心里,王長花狗嘴里又能吐出什么好聽的情話?
這就像一個理工男,突然對老婆說:“感覺最近四季都變慢了。”
老婆很驚喜,還以為丈夫突然開竅,開始對生活有了詩意的觀察。
結果,理工男下一句就說:“手機是該換個5g的了。”
“話不能這樣講,吳總。”
陳著打算幫幫場子,或者說敲敲邊鼓,他不想讓黃柏涵和牟佳雯之間的誤會重蹈覆轍。
“我媽經常抱怨自己年齡老了,皮膚皺了,頭發(fā)枯了……”
陳著笑著說道:“但是我爸每次都告訴我媽,在我心里,你永遠都像剛認識的時候那樣好看,誰都比不了的。吳妤同學,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這叫什么?”
吳妤心頭忽地開始跳了起來,她仿佛意識到了什么。
看了一眼王長花,這個傻子仍然只顧著摟飯。
好像是蛋炒飯里什么都有!
“情人眼里出西施唄!”連黃柏涵都雞8看不過去了,干脆幫他們捅破窗戶紙。
“我去買單!”
王長花突然“咯吱”一聲推開椅子站起來,頭也不回的沖向收銀臺。
正巧這時鄧梔打完電話回來,看見滿臉漲紅的王長花,像發(fā)情的野驢一樣瘋狂逃竄,還以為遇到什么事了。
“他怎么了?”
鄧梔問道。
桌上的人都笑而不語。
還有一個沒笑的,她撇過頭不說話,臉上有一點小嫌棄、小驕傲、還有小幸福。
對于他倆來說,“嫌棄”是正常的,他們連互相關心的時候,都夾雜在謾罵和嘲諷里。
“每次看到這些年輕人的愛情啊……”
報社小助理撐著下巴,看著王長花手忙腳亂在前臺買單,無比感觸的說道:“我都有一種想談戀愛,但是不知道該喜歡誰的感覺?!?
她雖然是小助理,其實已經大學畢業(yè),比陳著他們要大個三四歲的樣子。
“戀愛有什么好談的,凈耽誤工作!”
鄧梔一點都不贊同,她好像撒氣似的把手機“嘭”的扔在桌上,拿起叉子氣鼓鼓的戳著蔬菜沙拉?!霸趺戳??”
陳著察覺到一絲異樣。
“沒什么?!?
鄧梔好像不愿意多談,岔到其他話題上,等到王長花買完單回來,大家也站起來準備離開。
報社的自然要回辦公室統稿,今天溯回科技對國羽的采訪必須很快見報,這也算是一宗社會新聞了。
陳著下午約了以前合作過的那家廣告公司,打算把林丹這支廣告也交給他們拍。
黃柏涵回學校,正佳廣場那家門店已經在開業(yè)籌劃中,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東西。
“落單”的王長花和吳妤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大家都有事,只剩下自己兩個閑人。
“你倆要不去看個電影?!?
陳著開個玩笑:“現在回家太早,散步太熱,又剛吃過飯,隨便找個電影消磨下時間吧?!?
“和他看電影?那我寧愿回家?guī)颐?!?
吳妤翻著白眼說道。
王長花也不遑多讓:“我還不如去打會游戲呢,笑死人了,和一頭女暴龍看電影?”
“隨便你們吧?!标愔鴵u搖頭不管這兩貨。
不過在外面等馬海軍接自己的時候,鄧梔突然走了過來。
“梔梔姐?!?
陳著意識到鄧梔可能有事,指不定還和剛才那個電話有關系。
“陳著,晚上有沒有空?”
外面熱風鼓鼓,鄧梔把吹亂的鬢發(fā)挽在耳朵后面,瞇著眼眸問道。
“我……晚上有安排。”
陳著沒有撒謊,他前天回的廣州,昨天和校領導談了一天,晚上還參加個應酬,都沒有約一下sweet姐。
今天如果再不見,不論如何都說不過去的。
“好的,但是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鄧梔沒有介意,反而叮囑了一聲準備上車離開。
“梔梔姐?!?
陳著想了想還是問道:“怎么了?”
鄧梔轉頭,看著這個弟弟滿是真誠的關心,嘆了一口氣說道:“還不是我媽,又要催著我相親,她今天都悄悄約好了人家,還說今晚要是不去見面,就要來辦公室強拉我。”陳著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那個電話不是工作方面的,而是相親方面的“最后通牒”,難怪她一聽到戀愛就好像應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