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準(zhǔn)備好了你不早說!”
王長花“不高興”了:“陳著我就看你這一點頂不順眼,每次都是默默的裝?!?
“哪有?!?
陳著摟著王長花肩膀,笑嘻嘻的道歉:“其實我也沒本事約到國羽,這還是托著《羊城晚報》一個姐姐的關(guān)系,國羽那邊才同意?!?
這話肯定是有點虛偽了,國羽只要在廣州集訓(xùn),陳著不論如何都有辦法聯(lián)系到人家。
只是鄧梔之前搞過國羽的專訪,而且還和謝杏芳加了聯(lián)系方式,由她出面更像朋友之間的介紹,少了點官方感,多了些信任度。
“真的?”
王長花狐疑,他仍然覺得陳著是設(shè)計好了一切,然后裝逼的坐在這里悠哉乘涼,看著別人為他著急。
“以你的iq,我很難騙得到你吧?!?
陳著認真的說道。
“這倒沒錯?!?
王長花認同的點點頭,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那你待會探班的時候,把我捎上?!?
陳著想了想同意了:“但是你不要違反人家的紀(jì)律,那是國家隊,如果不能拍照就別掏手機了?!?
“我也要去!”吳妤不甘落后的舉手。
“吳總,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啊?!?
陳著咧咧嘴問道。
“怎么叫沒有關(guān)系呢?”
吳妤振振有詞的說道:“《羊城晚報》的哪個姐姐啊,叫的那么親熱,我要幫cos姐看著你一點!”
實際上吳妤就是胡攪蠻纏一下,在她的認知里,有俞弦的存在,陳著是不可能看上其他女孩子的。
誰還能比cos姐漂亮?
不過,當(dāng)她看到采訪車上面,走下一個短發(fā)垂耳的女子。
二十五六歲左右,發(fā)絲在陽光的照耀下,柔順的像是鎏光琴弦,眉峰刻意描得銳利一點,這樣眼神看起來更加強勢,藍色的耳釘折射出細碎光斑,啞光正紅色唇釉勾勒出飽滿的唇形,與冷白皮的膚色形成強烈反差。
她穿著一件真絲襯衫,領(lǐng)口微敞,鎖骨處的深v被波點絲巾半掩,七分褲下裸露的腳踝,與尖頭高跟鞋形成凌厲線條。
這種氣場全開的都市麗人范er,根本不是大學(xué)生們能夠承受的。
不管是黃柏涵,還是王長花和吳妤,都不自覺的轉(zhuǎn)移目光不對視。
“梔梔姐?!?
只有陳著不受影響,笑呵呵的打招呼?!瓣愔愫?。”
鄧梔伸出手和陳著輕輕沾了一下。
“梔梔姐最近是不是升官了?”
陳著打量完畢,很突兀的問道。
鄧梔愣了一下,任命是昨天剛剛下來,自己并沒有對陳著說過啊。
“梔梔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欄目主編啦?!?
跟在后面下車的女助手,笑著告知了真相。
“這么厲害?”
陳著有些吃驚,鄧梔去年就是最年輕的報社副主編,現(xiàn)在自然也是最年輕的報社主編。
“陳著,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鄧梔歪著頭,幾縷挑染過的發(fā)絲掃過下頷。
“我猜的。”
陳著笑笑說道。
其實在體制內(nèi),“副手”和“正手”之間的區(qū)別實在太大了,決策權(quán)、指揮權(quán)、資源調(diào)度的分配權(quán)……全部都不是一個等級。很多時候,光從面貌上就能判斷這個人在職場里的位置。
鄧梔原來是副主編,雖然超級努力,但是眉宇間總有一股“郁郁不得志”的憋悶,因為她沒辦法主導(dǎo)這個欄目的走向。
現(xiàn)在呢,那股憋悶已經(jīng)“如浩浩蕩蕩的長江之
水,一去入海不復(fù)返”,壓根看不到了。
不過這種判斷是經(jīng)驗性的東西,壓根不好解釋,所以陳著就介紹小伙伴來轉(zhuǎn)移話題。
“他們都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這是王長花,這是吳妤,那是黃柏涵……”
陳著提起黃柏涵的時候,鄧梔突然眼神一亮。
“皇茶店的創(chuàng)始人嗎?”
鄧梔問道。
“梔……梔梔姐,您好。”
黃柏涵原來想叫“鄧主編”,可是又覺得太生疏了,于是鼓足勇氣也跟著死黨叫“梔梔姐”。
“你好?!?
果然,鄧梔一點都沒介意。
黃柏涵輕呼一口氣,雖然在外人看來就是個“稱呼上的小問題”,不值得糾結(jié)。但是對于不太擅長和陌生人交際的當(dāng)事人來說,這不啻于社交方面的小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