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加上陳叔叔和毛阿姨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正當小吳同學被好朋友幸福陶醉的時候,王長花突然悄悄湊過去。
他壓低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個……我爸媽也是這樣通情達理的,不信你可以去見見?!?
“啊?”
吳妤眨眨眼,看著滿懷期待的王長花,她撇過頭輕啐了一口。
誰現(xiàn)在就要去見了?
八字都沒一撇呢!
……
吃完飯以后,俞弦找到圍裙系上,彎腰開始處理臟亂的桌面。
毛曉琴倒也沒有勉強,洗洗手來到客廳坐下。
老陳在泡茶,他瞄了一眼問道:“小俞在洗碗?”“嗯?!?
毛曉琴端起略有些燙嘴的熱茶,飲了一小口,然后舒舒服服的嘆著氣:“這么多年了,你們老陳家的擔子,終于可以從我手上轉(zhuǎn)交給別人了?!?
妻子形容的有趣,陳培松也忍俊不禁:“還早呢,年輕人精力雖然好,但也需要老同志掌舵把關(guān)啊。”
“得得得,你這個研究室大主任別給我拽官腔。”
毛曉琴丟個白眼給丈夫,然后看向廚房那邊。
俞弦在洗碗,吳妤在旁邊打下手,陳著搬個椅子坐在外面,王長花倚靠在玻璃門上。
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時不時傳來一陣“哈哈哈”歡樂的笑聲。
“總覺得這一幕好像在哪里見過。”
毛曉琴臉上浮現(xiàn)出滿足的神情。
也不知怎么,腦海里不經(jīng)意閃了一下那個清冷如月下桂花的姑娘。
毛曉琴覺得如果“兒媳婦”是她的話,今天這一幕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
“微微看起來就不是那種進廚房的人。”毛曉琴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觸之略苦,回味甘甜。
陳培松也不知道妻子為何有些悵然。
就好像一個擁有金礦的財主,還對隔壁的鉆礦念念不忘。
人生小滿勝完全,簡簡單單就是幸福。
毛醫(yī)生,你可不要太貪心啊~
……
等到碗筷都收攏完畢,“花巧妤”和“陳著一家四口”坐在客廳聊了會天、喝了點茶。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大家起身告辭。
陳著自然送cos姐回家,王長花忸怩了一會,然后才假裝不耐的說道:“算了算了,誰讓我紳士呢,我也送一下吳暴龍吧?!?
吳妤真是懶得和這個嘴硬的男人計較。
她對陳著說道:“你投資那個事情,我有個朋友挺感興趣的,他說有個問題要請教一下?!薄笆菃??”
陳著沒想到藝術(shù)院校的學生,居然對商業(yè)金融也有研究。
“我給他打個電話,你們?nèi)リ柵_說一說?!?
吳妤把手機遞給陳著。
陳著接過,一邊走向陽臺,一邊禮貌的問好:“喂,我是溯回陳著……喂……”
“喂”了半天沒人回應(yīng),陳著看了一眼屏幕,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電話撥出去。
“什么意思?”
陳著有些納悶,一扭頭發(fā)現(xiàn)吳妤也走過來了。
在沒開燈的昏暗陽臺上,小吳同學面色幽沉,居然有些陰森森的恐怖。
“有話和我說?”
這時,陳著也反應(yīng)過來了,吳妤是找個理由把自己單獨喊出來而已。
吳妤點點頭,皺著眉問道:“陳著,你和那個宋時微是怎么回事?”
陳著心底,“咯噔”跳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