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柏涵翻著白眼說道:“我們做的這些事,陳著都能做;但是陳著能做的,我們未必能做,他已經(jīng)和我們不是一個層面了?!?
“你知道就好?!?
王長花拍了拍黃柏涵肩膀,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黃柏涵沒好氣的“切”了一聲,隨即又“嘖嘖”的說道:
“王長花,今天對你的表現(xiàn)真是刮目相看啊,你不會也和陳著一樣,有一天突然變成牛逼哄哄的存在吧?”
“不會!”
王長花得意洋洋的說道:“陳著那是厚積簿發(fā),但是你長花哥呢,一直就是個很有內(nèi)涵的男人,你們以前沒發(fā)現(xiàn)而已?!?
“你這牛皮和吳妤吹去吧,讓她好好管教你一下?!?
黃柏涵“呸”了一聲。
“哈……哈哈……”
王長花先是不在意的笑了兩聲,后來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他自己也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大黃下意識就覺得吳妤能管住我?
最夸張的是,我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好像他也沒有說錯。
丟!
王長花頓時有些不太自然了。
似乎是竭力隱藏在心底最深處,自己都沒有正視過的秘密,結(jié)果被人輕松的看穿了。
關鍵看穿的那個人都不是聰明的陳著,而是愚蠢的黃柏涵!
“難道已經(jīng)那么明顯了嗎?”
對于吳妤同學的感情,王長花開始并不明確,直到上學期有個女生和自己表白。
當時是果斷的拒絕了,后來閑暇“復盤”的時候,發(fā)現(xiàn)之所以那么堅定的拒絕,實際上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身影。
并且,這個苗頭早就有了。
當初鄭浩追她的時候,因為擔心她吃虧,甚至比她本人還著急。
圣誕節(jié)聽說她在酒吧被人為難,自己不顧一切騎著電動車過去,路上摔了一跤都感覺不到疼痛。
雖然每天都和她在qq群里吵架,見面也抬杠,看似水火不容,心里卻覺得非常的充實。
還有今年2月14日的那次情人節(jié),打著“不浪費”的幌子和她約會。
……
這些經(jīng)歷就像一面鏡子。
平時可能會忽略掉,但是當駐足照鏡子的時候,一切就好像太陽底下的灰塵,昭昭無所遁跡。
王長花想問一下黃柏涵,自己到底在哪里露出了“馬腳”。
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小男孩,偷偷在院子里種下一朵玫瑰。
無意間盛開后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要辯稱那朵玫瑰不是我種的。
“咳……那個……”
王長花心里正組織著語,突然看見一群學生走來。
他們昂首闊步,身上仿佛自帶一種“學校半個主人”的氣質(zhì)。
這股味道太沖了,不用想就是學生會里的人。
王長花立刻警惕起來,畢竟前腳剛把副主席董勇給“侮辱”一頓,于是放下自己的私事,沉著臉詢問道:“他們是誰?別是來報仇的吧?”
“不是?!?
黃柏涵篤定的搖搖頭:“不是來報仇的,因為他們是科創(chuàng)部的?!?
“科創(chuàng)部?那不是你的部門嗎?”
王長花正納悶的時候,一個俏麗如春風的女生,因為個頭不高的緣故,這才慢慢映入眼簾。
許悅。
王長花恍然大悟:“許師姐這是知道我們忙,所以特意帶人過來幫忙了?”
“好像是?!?
雖然多了一批生力軍,但是黃柏涵好像并沒有很高興。
似乎對于許悅的主動幫助,他還糾結(jié)著要不要拒絕掉。
“怎么了?”
王長花看出一些端倪,但是不明白原因。
“因為……害!你不懂的。”
大黃沒有解釋,猶豫片刻后,可能覺得無動于衷很不禮貌,還是走過去迎接了。
“神神叨叨!”
王長花聳聳肩膀,繼續(xù)彎腰切水果了。
可是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自自語的說道:
“媽的,還沒問黃柏涵到底是看出來了呢?”
“反正老子是堅決不會承認的,要是被那只女暴龍知道我喜歡她?!?
“估計得嘲笑我?guī)滋鞄滓拱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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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