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了啊?!?
陳著眨眨眼說道:“但是俞弦說誰做都一樣,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事?!?
“這丫頭……”
老陳對這個懂事的川渝小姑娘印象又好上一點。
但是這樣總歸不太好,陳培松洗洗手,準(zhǔn)備去把俞弦換下來。
結(jié)果剛打開廚房的磨砂門,正好看見俞弦在切著土豆絲。
“唰唰唰”手起刀落,鋒利的鋼刃緊貼著手指剁在案板上,一根根細(xì)如發(fā)絲、晶瑩剔透的土豆絲就這樣上下翻飛的產(chǎn)生了。
老陳看了眼俞弦的表情,專注卻又輕松。
“這丫頭原來是會做飯的啊,難怪主動請纓呢?!?
陳培松一看這刀功就明白了,只有會烹飪而且愛烹飪的人,才能有這種熟練度。
要是換成自己,這土豆絲得切成小拇指那么粗。
“陳叔叔?!?
俞弦注意到老陳的身影,停下動作看過來。
“額……沒什么事?!?
老陳絕口不提要替換的事情了,笑呵呵的說道:“如果不知道調(diào)料的位置,你直接問陳著哈……”
就這樣又過了20多分鐘,樓道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個家現(xiàn)在的女主人回來了。
“老陳估計都餓壞了吧?!?
毛曉琴“咯嘣”一聲打開防盜門,還沒走進去,突然聞到一陣撲鼻的香味。
伴隨著的,還有廚房里鍋鏟翻炒的聲音。
“嚯!”
毛曉琴心想今晚老陳挺自覺啊,居然能主動做飯。
進屋以后就更吃驚了,就連陽臺上的衣服都被收進來了。
自己下午太忙忘記提醒了,沒想到丈夫居然能想起這件事。
嗯,有進步!
“老陳,老陳……”
毛曉琴笑吟吟走向廚房,準(zhǔn)備夸一下他。
“怎么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老陳從臥室里慢悠悠的走出來。
“你,你怎么……”
毛曉琴看看廚房,又看看丈夫,腦袋突然有些懵。
“媽?!?
這時,陳著聽到聲響也現(xiàn)身了。
“陳著回家了?”
毛太后數(shù)了數(shù)人頭,丈夫在眼前,兒子在眼前,那是誰在廚房里炒菜做飯?
“你二姐來了嗎?”
毛曉琴立刻想到這個可能,自己的親侄女毛欣桐來家里了,所以才會幫忙做家務(wù)。
我就說嘛,兩個大男人就好像沙漠里的兩匹駱駝,吃什么都像牛嚼牡丹那樣粗心。
如果不提醒,他們永遠(yuǎn)想不起來要把衣服收一下。
“不是毛欣桐?!?
丈夫依然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然后把妻子拉到臥室。
免得說出什么話,被小俞聽到產(chǎn)生什么誤會。
“……什么?!”
片刻后,臥室里的毛曉琴驚呼出聲:“在廚房顛勺的是小俞?”
“現(xiàn)在是小俞?!?
陳培松笑呵呵的說道:“以后可能就是你兒媳婦了?!?
毛曉琴眼神動了動,慢慢沉默下來。
剛才丈夫已經(jīng)把全部經(jīng)過都講了,并且大力夸獎了俞弦的賢惠和持家。
毛曉琴的理念和大多數(shù)中國父母一樣,以為這種帶女生回家的行為,代表兒子已經(jīng)做出了最終取舍。
“哎~”
毛曉琴幽幽的嘆了口氣,只能說兒子選擇了能夠當(dāng)賢內(nèi)助的愛人類型。
“小俞挺好的。”
陳培松認(rèn)真的說道:“兒子如火如荼的創(chuàng)業(yè),家里確實要有個幫他打理一切的人,小俞就是這種類型,她和你一樣都是以家庭為重的性格?!?
“你別吹捧我?!?
毛太后白了一眼丈夫:“小俞的外在條件,我能比得上嗎?”
“那得看誰的視角了?!?
老陳怎么犯那種低級錯誤,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可能在兒子那邊,小俞稍勝一籌,但是在我眼里,永遠(yuǎn)是我老婆最美!”
“嘁~”
毛太后冷哼一聲,雖然知道丈夫的討好就是在安慰自己。
實際上毛曉琴并沒有很難過,不過遺憾是真的存在于胸口,只能說微微和陳著沒有緣分吧。
“行了!”
毛曉琴收拾好心情站起身,抹了抹袖子說道:
“我去做飯了,哪有小姑娘第一次來家里,就要人家燒一桌子飯菜的,傳回去娘家人得罵我們不懂規(guī)矩了。”
毛太后雖然嚴(yán)厲,但不是那種“棒打鴛鴦”的父母。
相反從支持陳著炒股這件事就能看出來,她其實是一位非常開明的母親。
只要兒子喜歡,一切都能夠說得通。
打開臥室的門走出去,經(jīng)過沙發(fā)的時候。
毛曉琴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只見沙發(fā)的抱枕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一個可愛的紅色蝴蝶發(fā)夾。
這個家里一直是兩個大老爺們加一個中年婦女,所以,這玩意之前從沒出現(xiàn)過。
“噗嗤~”
毛曉琴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干涸枯燥的荒漠里,突然開出一朵活潑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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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