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槍尖,沈長青面色淡漠:“無故對鎮(zhèn)魔司的人出手,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被妖邪附身了,而鎮(zhèn)魔司的職責(zé),便是斬妖除魔!”
話落。
手掌用力。
長槍頓時被捏斷了一截,強(qiáng)大的反震力量,使得那人虎口裂開。
就在其退后松開長槍的時候,一抹寒光映入眼簾。
下一瞬。
咽喉一陣疼痛,一截斷裂的槍尖,正好刺在了那里。
“嗬嗬——”那人捂著咽喉,鮮血不斷涌出,身體踉蹌后退數(shù)步,然后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幾個呼吸。
便是氣絕身亡。
見到自己的侍衛(wèi)被殺死,而且是瞬息間殺死,陳洛臉色一沉:“你敢殺本官的人,好大的膽子!”
“本官不過是在斬妖除魔罷了!”
沈長青直視陳洛。
“我也有理由懷疑,陳尚書也被妖邪附身,想要借此機(jī)會殺我鎮(zhèn)魔司的人,以此來禍亂國都,為了國都的安全,為了捍衛(wèi)朝廷的尊嚴(yán),本官也是不得不出手了!”
說話的時候,他右手已然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冷月刀出鞘緩緩拔出,鋒銳至極的刀氣,才場中的溫度不但沒有下降分毫,反而是變得炙熱沸騰起來。
那一刻。
陳洛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一股死亡的陰影蒙上心頭。
對方真的敢殺他!
隨著心中的想法涌起,這位戶部尚書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好,好得很!”
“鎮(zhèn)魔司里面,竟然還有你這等人物?!?
陳洛眼神冷厲,在看到沈長青氣勢仍然在拔高的時候,他終于是出制止了戰(zhàn)斗。
“住手!”
話落。
場中的戰(zhàn)斗分開。
陸先退到了沈長青的身邊,那幾個侍衛(wèi)卻是退回到了陳洛面前。
“尚書大人!”
“帶上泓兒的尸身,我們走?!?
陳洛丟下一句話,便是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剩下的人見此,對視了一眼后,就有人抬著陳泓的尸體離去。
戰(zhàn)斗發(fā)生的快,結(jié)束的也快。
整個過程。
瞬息萬變。
同時被抬走的,還是那個死在沈長青手中的侍衛(wèi)尸體。
陳洛等人走的很快,至于那些被捆綁的人,也都沒有理會。
陸先一刀斬出,刀氣切斷了那些人身上的繩索:“你們先走了,今夜的事情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
“謝大人!”
那些人行禮致謝后,忙不迭的離去。
這一次,他們可以說完全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無緣無故就被尚書府的人抓起來了,如果被打入大牢的話,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看著那些人的離去。
陸先轉(zhuǎn)頭看向沈長青:“沈大人,陳泓死了,如今又殺了尚書府的侍衛(wèi),那位戶部尚書未必會善罷甘休,此事盡管我們占理,可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只怕也有不少麻煩。”
“陸除魔做好自己份內(nèi)事就行,其他的,不用理會。”
沈長青淡淡說了一句。
戶部尚書又如何,也絕對沒有資格在鎮(zhèn)魔司面前蹦跶。
何況自己還是占理的情況下。
如果這件事,鎮(zhèn)魔司不能擋下來的話,那他就得重新審視一下,鎮(zhèn)魔司的勢力強(qiáng)弱了。
這個時候。
沈長青也發(fā)現(xiàn),隨著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qiáng),底氣也是越來越足。
如果是換做以往的自己,哪怕是真有鎮(zhèn)魔司做靠山,他也不一定敢跟一位戶部尚書叫板。
可是現(xiàn)在。
叫板也就叫了,一個宗師后期的武者,哪里都有資格去得。
有了實力。
很多時候,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
聞。
陸先點了下頭,隨后又想到了什么,遲疑問道:“剛剛?cè)绻俏粦舨可袝煌说脑挘虼笕耸欠駮娴某鍪???
“天下間與鎮(zhèn)魔司為敵者,皆為妖邪,本官斬殺妖邪,便是自身職責(zé)所在,又有什么問題?!?
沈長青反問了一句。
陸先心頭一震,對于這位傳聞當(dāng)中的人物,又是多了幾分敬畏。
也就是說。
如果陳洛不走的話,今夜死的人,就不止是眼前這么一些了。
這位沈大人的瘋狂,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同樣也有崇敬。
畢竟。
不是誰都有膽子,去跟一位正三品的大員叫板,也不是誰都敢去斬殺一位三品大員。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么第二日的朝堂,絕對會引發(fā)不小的震動。
不過。
就算現(xiàn)在陳洛走了,陸先猜測,明日朝會上,只怕也不會平靜。
“沈大人還是得小心一些的好,可以的話,最好跟鎮(zhèn)守大人說一下,有鎮(zhèn)守大人出面,一個三品大員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又是提醒了下。
沈長青點了點頭:“多謝陸除魔提醒,本官知道了。”
“在下還要去巡邏,就先告辭了?!?
陸先拱了拱手,然后才轉(zhuǎn)身離去。
在他離去以后,沈長青看了一眼遍地狼藉的場景,亦是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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