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倆人心照不宣的沒開口,就只是聽著。
過了許久,南山王才下定決心。
“去吧,去跟聶家溝通一下,讓他們交些人出來?!?
要是有其他辦法,南山王,肯定不會這么容易妥協(xié)。
實在是陸鼎太過于難纏。
打也打不過,趕也趕不走,來了就釘這兒了。
要是陸鼎的存在暴露出去,到時候其他國家的強者找過來跟他開戰(zhàn),這又不是大漢,陸鼎要是把他那法天象地開出來,就是打!
到時候南山國怎么辦?
操?。。?
給南山王氣的沒招了。
尹傲絲嘴角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微笑:“遵命陛下!”
領著命令的她轉身離去。
很快。
尹傲絲帶著人,領著圣諭就來到了聶家。
面見聶家家主,她開門見山。
“聶家主,陛下有令,讓您把當初謀害妙道門的主謀和從犯交出來。”
雖然南山王說的是交些人出來。
但這事兒是交給尹傲絲辦的,交些人又沒說交誰,那就她說交誰就交誰。
聶家家主聶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怎.....怎么可能,我要進宮面圣?。?!”
當初滅妙道門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大兒子跟妙道門的人起了沖突。
后來找到了他姑媽,也就是當今南山王最為寵愛的寵妃,他姑媽也是心疼自已這小侄子,直接給他派人就去干了。
結果沒打過秦景浩的師父那些人。
后面這倆聯(lián)合起來,跑到了聶家老祖那兒開始纏。
硬是給老祖整出來,滅了妙道門。
這個事兒算下來,不止牽扯到了聶深的兒子,還有南山王的寵妃,聶家老祖。
這要是交從犯和主謀,這三個沒一個跑得掉。
陛下怎么可能讓他交!
尹傲絲開口就是禍水東引,嫌事兒還不夠大:“聶家主,我勸你冷靜,不如先聽我把話說完,您再考慮,要不要去為難陛下。”
起身的聶深再次坐下。
“尹總隊,您說吧?!?
尹傲絲開口說道:“本來你們聶家滅了妙道門,只算是一個違法亂紀,大家心照不宣就過去了?!?
“本來事情也是過去了的。”
“但是這妙道門在外不是還有兩名弟子嗎,早些時候被逐出師門的那倆,您有印象嗎?”
聶深皺眉:“您說的是,秦....秦景浩和簫景白?”
尹傲絲點頭:“對,就是他倆,沒人想到,秦景浩,現(xiàn)在是大漢749的官方調查員,而且入的,還是大漢解尸太歲陸鼎手下,跟隨陸鼎在大漢新城西部,還當了一個西部的小領導?!?
“現(xiàn)在南山國局勢危急,大漢派人前來助拳,結果陸鼎來了,還帶著秦景浩。”
“陸鼎的強勢,那是直接闖到了持夜總隊大會現(xiàn)場,更是放出話來,要是南山國不交人,給他手下一個說法的話,他將會怪罪整個南山國?!?
“您說,陸鼎那人多兇殘啊,在寶雞國王都殺了多少人啊,他在大漢的地位有多高啊,我相信您應該都知道,南山國跟大漢本就有差距,現(xiàn)在南山國還遭受重創(chuàng),要是再惹了陸鼎那種乖張暴虐之人不開心.......”
尹傲絲搖頭:“嘖嘖嘖......那......唉.......”
從來都是聶家逼別人,今天聶深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被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