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橋墩的時候,贏平皺了下眉頭,這股力量隨即拉出一抹笑容,眼中厲芒一閃而過!
“小兄弟請留步!”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住了贏平。
贏平的身體頓住,隨即面帶著溫和的微笑看著叫他的老人:“老先生有事?”
老人坐在一張小板凳上,面前擺了一張小小的桌子,背后貼在墻上的八卦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算命的。老人微微一笑,深邃的眼睛牢牢地盯著贏平:“小兄弟信不信命?”
“信?!壁A平微笑著說。
“那么?!崩先俗隽藗€請的手勢,指向桌子外面的凳子:“不如讓老朽算上一卦?”
贏平無所謂地聳聳肩,說:“也好。”說完不客氣地坐到了凳子上。
老人把著贏平的左手看了一陣,嘆息一聲,說:“小兄弟命運多舛。便不再說,只是你現(xiàn)在煞氣深重,恐有不妥”
“那又如何?”
“老朽勸小兄弟”
贏平便冷笑一聲,抽出手來,打斷老人的說教:“別再躲了,我知道你為我而來,你到底是誰?”
老人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恢復平靜,然后看了贏平十秒,嘆息一聲說:“的確,我是為你而來卻沒想到,你已經(jīng)到了這個境界了,我寄身于此人身上的力量雖然較弱,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的。如此的話,這世間,只怕無人是你敵手至于我是誰,并不重要。”
贏平冷笑了一下,說:“若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便是釋迦牟尼了吧?”見老人并不否認,接著說:“你將自己的力量附在這個人身上,是想殺了我嗎?”
“為什么要殺?”老人淡淡說:“佛渡眾生,我要殺你,又豈會揀這么一副身體?”
的確不是一副能干什么大事的身體,如果把這桌子椅子什么的撤去,這人就是一個流落街頭的可憐老頭。
聽見老人說不是來殺他的,贏平放下了一點點心,心中的戒備松了一些。
“那你想干什么?”贏平問道。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相貌齷齪的老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聞,再見老人的樣子,贏平哈哈大笑,惹得經(jīng)過的路人一陣注目。贏平毫不為意,笑過之后目光陰冷地緊盯著老人:“兩年前的那個老和尚,是你的人吧?上次把我打得夠慘的?。 ?
聽到贏平的問話,老人又是一聲嘆息:“你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人類并不只是你和父神看到的那樣,上次的事情本就不該發(fā)生,我叫他去,也是為了減少你的罪孽”
“父神?你說的是那個家伙吧!”贏平冷笑:“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你是想叫我放棄嗎?你可知道父神給我的使命是什么?人性已經(jīng)泯滅,人類早已經(jīng)不可糾救藥,留著,也只會讓他們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而已!”
老人淡淡一笑,說:“我怎么會不知道父神給你的指示?父神走之前將我和耶穌禁閉在異空間里,便是不想讓我們打擾到你的行動。不過,具我所知,父神告訴你的,是讓你來決定世界的命運。命運有很多種,但不一定就是毀滅?,F(xiàn)在的你,只是被仇恨和失意所蒙蔽,當你站在世界之外,站在你我之外看問題的時候,才會得到你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站在世界之外站在你我之外”贏平喃喃著,眼神變得有些迷茫,但馬上被陰狠所代替,甚至有些惱怒:“你以為就憑你說的這些話,我就會停止嗎?別做夢了!”他雙手撐著小桌,把腦袋湊到老人的鼻前,一字一字卻又無比堅決地說:“沒人可以阻止我!”
老人不為所動,把頭靠后一點,淡笑說:“沒人可以阻止你,能阻止你的只有你自己?!彼酒饋?,盯著贏平的眼睛說:“你說人性已經(jīng)泯滅,可敢跟我走一遭?”
贏平很不舒服,他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冷笑一聲說:“我為什么要跟你走?”
“哼”老人輕哼了一聲,眼神沒有變化,卻在語氣里有了些許不屑:“你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哈哈哈哈哈哈”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贏平大笑起來,他腳下的水泥地聲聲破碎。笑聲嘎然而止,贏平臉色陰沉地看著老人:“我倒要看看,你讓我看的東西有什么特別!”
贏平心中冷笑連連,這兩個月來,他游走于各個城市殺日本人的同時見慣了冷漠和自私,他倒想看看,釋迦牟尼能讓他打消滅世念頭的東西!
老人淡淡一笑:“那便隨我來吧”
于是,踏著一雙破爛的拖鞋,穿著一條白褂,一根夏褲,頭發(fā)稀疏身材佝僂的釋迦牟尼,帶領贏平走向了通往正義之路(此段作廢)
ps:本書的兩個群:13467386,10124103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