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我好像”鐘靈兒聽見電視里傳出的聲音,眼神變得迷茫,一股煩躁的情緒在她內(nèi)心滋長,手不由自主地扣向真皮沙發(fā),發(fā)出噶噶的聲響。
龐非也受到了影響,但因為有贏平的一滴血液在身,且修習(xí)過贏平給他們的功法,所以只是恍惚一下便恢復(fù)了正常,而留守在這里的其他紅幫的人,也是紅幫的精英,全都練過功夫,稍運內(nèi)力便已化解。龐非注意到了鐘靈兒的異狀,暗喊一聲“糟糕”,馬上開槍打爆了電視機(jī),隨即將鐘靈兒的身子擺正,一掌按在鐘靈兒的背后,真氣源源不絕地渡過去,他知道,如果鐘靈兒出了什么事,依贏平對她的重視程度,自己保不準(zhǔn)就死無全尸了。
在龐非的真氣作用下,鐘靈兒的眼神逐漸恢復(fù)了正常,她回頭看了一眼些出汗的龐非,吃力地說:“我怎么了”話說完,眼神渙散開,昏迷過去。
見鐘靈兒斜斜地倒去,龐非忙將鐘靈兒抱住。鐘靈兒柔弱無骨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心神蕩漾,龐非注視著鐘靈兒秀麗清醇的臉孔,右手緩緩地摸上去,剛要接觸到,頭腦中忽然出現(xiàn)了贏平冷峻的面龐,身體猛地一震,手停下來,暗罵自己一聲該死,對屬下招呼一聲小心,自己抱著鐘靈兒上了樓。
長呼了一口氣,嘆息一聲,龐非最后眼神復(fù)雜地看了床上鐘靈兒一眼,退出了房間,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
而其他人就沒這么好運了,因為距離的緣故,wh受到的影響最大,效果也最快,全城的人,除了練過功夫的真正紅幫的人外,紅幫外圍成員和城內(nèi)居民,聽到聲音的,全都開始發(fā)狂,吼叫著和別人扭打廝殺在一起,那些沒有發(fā)瘋的,通常被那些發(fā)瘋的人活活打死,咬死一時間死傷無數(shù)!wh,也徹底地變成了瘋城!
而就在這時候,wh周邊城市ez市的軍隊剛好和鎮(zhèn)守交通要道的紅幫外圍成員打起來了,因為隔離市區(qū)較遠(yuǎn),所以鎮(zhèn)守要道的人都沒有受到影響。
光頭按照贏平的吩咐,冷靜地指揮著戰(zhàn)斗。雖然他沒有太多的軍事才能,但因為人數(shù)、地利和武器上的優(yōu)勢,暫時和ez的軍隊打了個勢均力敵。而且他事先在道路上擋了綁著的兩百多個普通居民,讓ez的軍隊投鼠忌器,氣得ez的司令官直罵紅幫的人卑鄙、喪盡天良,但又無可奈何。
ez的軍隊縮手縮腳,紅幫的人可不客氣,火箭筒狂射,手榴彈亂丟,坦克亂炸。然而異變突起,wh市內(nèi)發(fā)狂的人有一些已經(jīng)瘋叫著奔到了交戰(zhàn)的地方,從背后突襲紅幫的人,登時把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奔出來的人越來越多。這樣,紅幫的人一方面要對付ez的軍隊,一方面又要殺掉不知道為什么不斷跑來的發(fā)狂亂咬的人,馬上腹背受敵,處境艱難。光頭也只有下命令死抗。
不光是wh,短短幾分鐘內(nèi),全國各大城市都出現(xiàn)了人們發(fā)狂廝殺的情況,立刻又是出動軍隊和防暴警察鎮(zhèn)壓,不過如果連軍隊的人和防暴警察自己都瘋了,那就沒辦法了,該怎么就怎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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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驚恐地看著撞破了門進(jìn)來、面色猙獰的秘書,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想干什么?早、早告訴過你上班不要看電視,你怎么就是不聽!現(xiàn)在出事了吧!如果我不死,我要扣你這個月獎金,還有你的年終獎”(本段為玩笑)
贏平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精神力全部用完了,他想不到全力施展會這么累,他現(xiàn)在是感覺頭昏腦脹的??獛е鄠€紅幫核心成員殺滅著電視臺里發(fā)狂的不斷撲上來的人,將贏平保護(hù)在最里面。同時魁豹心中很不是滋味:“這些人發(fā)狂肯定和老大脫不了干系,但老大在干什么?如此一來,許多紅幫的人也會難以幸免啊難道這些人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嘿,z國不是老說人口太多嗎?搞了幾十年的計劃生育,還是現(xiàn)在這個鳥樣?如今這么一鬧,z國的人口該下降一個檔次了吧,說起來還要謝我不過地府可就有得忙了唔,耶穌和釋迦牟尼都存在,那到底有沒有地府呢?”贏平頭痛得思想亂七八糟。
猛然間,一個響徹了整個wh市的清亮聲音響起:“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贏平神色大變。
wh市的所有人,只覺得好像醍醐灌頂清涼沐浴,整個身心都清朗起來,原本瘋狂的人們頭腦中的陰郁漸漸散去,神智恢復(fù)了清醒,茫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最得意的要數(shù)光頭了,一聲佛號后那些發(fā)狂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登時大喜,連忙指揮紅幫的人對ez的軍隊進(jìn)行全面攻擊。
魁豹等人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老和尚,然后將他隱隱地包圍。
老和尚慈眉善目,白眉無須,身穿著一件破爛的僧袍,唯一顯眼的只有他手中的佛珠,居然是透亮的,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佛珠正散發(fā)出淡淡的白光。未等魁豹他們出手,老和尚雙手合掌,一陣耀眼的白光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接觸到白光的魁豹等人猶如觸了電的魚一樣,猛地倒飛,重重地撞在墻上,無一例外地昏迷。而剛剛清醒過來的還活著的電視臺的人,也昏迷了過去。
贏平瞳孔收縮了一下,坐在椅子上不動,哈哈大笑,飛快地拍手,嘴里大喊道:“老和尚厲害厲害!”
老和尚合掌胸前,微微低首,微笑著看著贏平,蒼老的聲音:“因果循環(huán),天道輪回,施主還是適可而止吧”
贏平淡淡一笑,說:“老和尚是什么人?”
“老和尚就是老和尚,不是什么人。”
“那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老和尚微笑說:“你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又怎么知道,老和尚只知道,施主所行之事有違天和,就請施主罷手吧!”
“哈哈哈哈哈!”贏平狂笑:“我告訴你我是什么人!我是贏平!我贏平要做的事,沒人能夠阻擋!”
老和尚嘆息一聲,道:“老和尚本不想如此,而且唉,但是,老和尚確實不能放任不管,既然施主一定執(zhí)迷不悟,老和尚就只有擋一擋了”
余音還在,老和尚腳下輕點,身形卻如一道閃電般沖到了贏平面前,右手食指伸出,朝贏平的額頭點去。
贏平對這來歷不明卻力量強(qiáng)大的老和尚早有防備,但他想不通的是,具他觀察,這老和尚的身體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卻為什么還可以承受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而且,老和尚的力量讓他感到十分熟悉,這其中一定有古怪。贏平見那和尚毫無火氣的一指點來,不慌不忙,雖然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用完,但是本身力量還在,凝聚了他八層功力的右手散出如他頭發(fā)一樣顏色的紅光,一拳迎了上去,剩下了兩層功力護(hù)在身上,以防意外。
在贏平想來,這老和尚力量再強(qiáng),也強(qiáng)不過他六層功力,畢竟他本身的力量已經(jīng)快接近釋迦牟尼的十分之一了,不去管為什么一個老和尚會擁有可以與他抗衡的力量,但這一拳下去,老和尚鐵定是抵擋不住的。
但是,事實往往會出人意料,老和尚平平無奇的一指,居然微一停頓便破開了贏平外溢的拳勁,點在了贏平的拳頭上!而在此同時,老和尚臉上出現(xiàn)異樣的紅潮,眼睛爆射出精光,大喝一聲:“破!”
與老和尚的手指一接觸,一股強(qiáng)大得不可思議的力量從那指上傳來,霸道的力量沿著贏平的拳頭向手臂突破。贏平立刻知道不好,臉色鐵青,倉促之間又將護(hù)體的內(nèi)勁加了一層到拳頭上,試圖抵擋住這股力量!
只是這股力量實在是太過霸道,贏平的九層功力依舊不能阻擋,“啊!”地慘叫一聲,衣袖變成粉末,右手粉碎性骨折,身體不受控制地如炮彈一般向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