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只見在一分鐘前還盡情享樂的同伴都變成了無頭尸體,地上腦漿和血液肆意蔓延,饒是江湖經(jīng)驗豐富的他也忍不住趴在那里嘔吐起來。
贏平微微一笑,突然覺得臉上有些不舒服,用手一抹,嘖,居然是腦漿,恩,不知道人腦的味道如何?贏平的舌頭在手上舔了舔,味道有點腥,不過淡甜淡甜的,不錯??!贏平眼睛一亮,認真地把手上粘滿的紅白相間的東西舔了個干凈,然后他走向地上的尸體,手伸進了破碎的腦殼里(本段內(nèi)容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是你眼花)
贏平從桌子上抽了一把紙巾,擦去臉上和手上的血水和腦漿,一把抓起嘔吐得差不多了的光頭,紙巾輕輕擦拭他的嘴,結(jié)果穢物沒了,嘴上卻是沾滿了血和腦漿。可光頭哪里敢動,現(xiàn)在他的命可是在人家手里。
贏平把紙一丟,微笑問光頭說:“看過《天龍八部》沒有?”
光頭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有點茫然地點頭,出來混的人,哪個沒看過幾本武俠?況且這書的電視劇都翻拍過幾遍了,想不知道也不成??!
得到回答,贏平手腕一轉(zhuǎn),從酒杯里飛出一滴水珠,停在他左手伸出的食指上不動。在光頭驚愕的眼神中,水珠在空中慢慢壓扁、然后變成了一塊扣子大小的冰片。
“知道這是什么嗎?”
光頭馬上展開聯(lián)想,慣性地從贏平提示的《天龍八部》開始,猛地眼神一變,面上充滿了恐懼,連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生死符!”他沒想到武俠中的東西真的存在,而且會有一天用在自己身上。
贏平笑了,笑容很淡。但在光頭看來,這無疑是魔鬼的笑容,他絲毫不懷疑這“生死符”的真實性,光贏平隔空取水的這一手,就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他的傳統(tǒng)觀念:原來特意功能真的存在!“生死符”真的存在!他今天遇到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幾乎要崩潰了。
看見光頭駭然的眼神,贏平陰笑一聲,手指一動,冰片在房間里燈光的閃耀下滑出一道亮光。光頭只覺得脖子上一涼,下意識地摸一了下。
贏平拍拍光頭的衣領(lǐng),替他整整有些發(fā)皺的西裝,毫不在意地說:“不要找了,已經(jīng)進去了”
其實贏平哪里會什么“生死符”?只不過他在殺這些人的時候順便想了些問題:自從有了強大的力量以來,他殺人的欲望越來越得不到控制,稍不如意就想殺人。以他現(xiàn)在的行事風(fēng)格,只怕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國家的眼中釘,成為重點打擊對象,說不準哪天就變成全國通緝了。所以,他對光頭手下留情,一是為了探詢奸殺妹妹的兇手,一是他決定以此為,逐步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以后才能有自保的資本。而光頭,就是他要收服的第一個人。至于他為什么選擇“生死符”,是因為他看遍了金庸的書,其中有不少控制人的藥物,如“爆胎易筋丸”“三尸腦神丹”“生死符”等等,其中又以“生死符”最讓他深以為然,小小冰片,信手拈來,卻可以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已經(jīng)不是一種毒藥上的脅迫,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震撼了。所以天山童姥在她的手下看來簡直是天下無敵,不到萬不得已,莫不敢生出叛逆之心,這也是贏平想要得到的效果。
聽了贏平的話,光頭再也受不了,癱瘓地跪在了地上,這個混了多年黑社會的兇狠人物,在贏平極端的方式下,徹底地輸了。
贏平微微一笑,眼睛看向門口。他的思感時刻籠罩著整個娛樂城,現(xiàn)在,那些救援的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了。
就在這時,門被撞開,十多個拿著砍刀兇神惡煞的人闖進了房間里,幾個沖原本沖在最前面的當即被現(xiàn)場的慘狀嚇得倒跳回去,撞在別人刀口上,哎喲一聲大叫。
見到這番情景,原本想進門就砍的一伙人不敢輕舉妄動,眼睛盯著在角落的地方似笑非笑看著他們的贏平,跪著、毫無反應(yīng)的光頭。
人群中走出一個臉色發(fā)白的黃頭發(fā)青年,對著光頭喊:“光頭哥!”
贏平有些詫異地看了光頭一眼,心想你還真叫光頭?。孔旖乾F(xiàn)出一絲笑容,像對待狗一樣,輕輕拍拍光頭的腦袋,慢步走向拿刀的眾人,沒有半點慌張。
沖進來的人心里都有些發(fā)毛,面對著這么多人和這么多刀,還可以如此鎮(zhèn)定,更好像吃定了他們的樣子,怎能不叫人揣測和心驚?但他們看看滿滿一地的鮮血和腦漿,還有十多具無頭的尸體,他們已經(jīng)不懷疑贏平的能力,更不會認為贏平此時向他們走來只是裝腔作勢。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進襲著他們的心靈,在最前面的混混不由地向后退去。
贏平張開雙臂,用一種悲世憐人的眼光看著這些人,微笑說:“你們也來玩我的游戲嗎?”
房間里十分安靜,只有贏平皮鞋踏地的聲音和混混們整齊退后的聲音。
混混們已經(jīng)快重新退回門口,突然“磅!”一聲響,門重重地自動關(guān)上了,混混們驚駭莫名。贏平的手一招,從酒杯里飛出十六滴水珠,不多不少正是混混人數(shù)的數(shù)目。水滴變成冰片,在混混恐懼的目光中,他們來不及反應(yīng),冰片就已經(jīng)沒入了他們的身體。
眾人只覺得身體一個部位有一些涼,開始喊光頭的那個混混驚恐地看著贏平:“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想知道?你們問他?!壁A平身子一讓,指著光頭說。
光頭似乎有了反應(yīng),他站起來,以他的聰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贏平給他“生死符”的意思,自然不再害怕贏平會殺他,而且,他認為現(xiàn)在的主子比起斷頭要強太多,比起在斷頭那里,他的才能可能會得到更好的施展,再則,他對贏平的力量也很有興趣,如是跟了贏平,說不定自己也會得到這種神奇的力量。不管“生死符”是真是假,他都決定跟隨贏平了。光頭一直走到贏平的身后,臉色蒼白地說:“這是‘生死符’?!?
眾混混哪里肯相信這些鬼東西,而且見光頭居然投靠了敵人,紛紛叫了起來:“光頭哥,開什么玩笑?這世上哪有這種東西?!?
“不過,光頭哥,你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
“光頭哥,難道斷頭老大剛死,你就要背叛他嗎?”
贏平眉毛一挑:“哦?你們不相信,那好,我給你們做一個示范?!壁A平的目光鎖定在剛才叫得最兇的那人身上,力量從腳底沿著地面轟到那人的身體里。
“嘣!”
血肉橫飛,那人站的地方已經(jīng)沒了那人。用《武狀元蘇乞兒里》張敏的話說:他已經(jīng)“到處都是”了。
許多血肉飛濺到了其他混混身上,這些平日里只知道拿刀嚇唬人的混混何時經(jīng)歷過這般刺裸裸的血腥,全都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不斷地去拍粘在他們身上的碎肉。
站在贏平身后的光頭因為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前面的事情,面對這場面也只是微微動容,心中在想,這個新認的老大果然厲害!
“安靜!”
躁動的人被贏平的喝聲定住了身形,他們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堆”肉,心中更對剛才進入自己體內(nèi)的“生死符”充滿了恐懼,不過,更令他們恐懼的,是給他們植入“生死符”的贏平本人。
贏平銳利如刀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冷冷說:“你們現(xiàn)在有兩條路,一是和剛才不開眼的那位一樣”頓了一下,見這些人都不做聲,其中還有幾人在微微發(fā)抖,接著說:“另一條路,就是以后跟著我混,但永遠不要想著背叛,只要讓我知道,你們會死得很慘”贏平露出一絲陰笑,“比剛才更慘”
這些人連還沒長出來的寒毛都豎起來了,目光驚恐地互相對視了幾眼,都把刀丟在了地上,齊齊地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