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笑,贏平心想,也好,不然身份證可是一麻煩。
贏平對自己的臉比較失望,但對身體還是比較滿意的。一塊塊大小適中但看上去力道十足的肌肉烘托出了男子漢的氣概,比之前的糖醋排骨強了不知多少。在他的小腹丹田處的位置環(huán)繞著十顆紅痣,贏平感應(yīng)到里面蘊涵了巨大的力量,這是“神”給他的其他九滴精血積累而成,每當(dāng)煉化一滴就會消失一顆痣。第一顆痣的顏色已經(jīng)稍微變淺。
換好了干凈衣服,出了門,贏平現(xiàn)在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有多大能耐了。
出到外面,贏平做公共汽車來到城郊,獨自快走了一段時間后,來到一座山上。思感感應(yīng)了一下,方圓一里內(nèi)再無別人,贏平略一靜氣,按照“神”告訴的一招“陰掌”,運起五層勁于掌上,一掌拍在腳下的土地上。
大地微微震顫過后歸于平靜,贏平皺起了眉頭,難道我五層功力只有如此效果嗎?這也太遜了吧!
剛抱怨到這里,大地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贏平腳下的土地居然沙化,如流沙一樣地往下涌去,四周的草木都被席卷進(jìn)內(nèi)。
贏平大吃一驚,見沙化的范圍不斷擴大,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活埋了,身子一輕,在沙子上一點,一下掠出三十多米,躲開了沙子的范圍。流沙形成了一個直徑二十多米的大坑,由于土地沙化后變得緊促的緣故凹下去了兩米,成了一個倒立的圓錐狀,此時還有少量的沙子向下涌動。
贏平讓這種徹底性的毀滅力量高興死了,哈哈,這招不錯,對著跑不快的敵人,準(zhǔn)把他們給活埋了,該給這招取個名字,恩,就叫沙暴吧!
贏平為自己創(chuàng)出的新絕招沾沾自喜,旋即想到剛才自己好像一下子跳出了三十多米,不由興奮非常,傳說中的輕功想必也不過如此了!不過剛才似乎跳得高了點,要是矮一點的話應(yīng)該跳得更遠(yuǎn)吧
殊不知,如果贏平用那樣的力量打在人的身上,比等沙子把人活埋來得有效吧?
贏平坐車回了租的房子,與房東照面相迎。
房東肥胖的身體被橘黃的緊身衣勾勒出一塊塊肥肉坨坨,滿臉譏諷地看著贏平說:“喲,躲在外面一天,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房錢什么時候給啊,你不租的話別人還要!”
贏平怒火中燒,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此時已經(jīng)真正動了殺心。冷笑一聲,瞪了房東一眼,贏平走了進(jìn)去。
贏平雖是隨意一瞪,但這一瞪非同小可,殺人無數(shù)的他已經(jīng)有了一股連經(jīng)歷過最慘烈的戰(zhàn)爭的軍人都不會有的冰冷眼神。房東肥婆只覺腦袋一片空白,贏平眼神中的深不可測的怨毒狠辣讓她不由地打了個寒戰(zhàn),直讓她呆呆地看著贏平進(jìn)了房間。
房東肥婆渾身一抖,清醒過來,對剛才自己的窩囊又羞又憤,張口大罵:“橫什么橫!沒錢你給老娘搬出去,別在老娘面前現(xiàn)眼!你明天就給老娘搬出去,你不搬老娘替你搬!”
房東肥婆的吼罵聲驚動了四鄰,一個個人頭從窗戶、門口冒出來看熱鬧。房東肥婆見有人觀賞,罵得更加起勁。
“好機會!”
贏平的神念鎖定三樓陽臺上的花盆,運起“神”傳授的一招“御物術(shù)”,有臉盆大的花盆無動自動,在看戲人的驚呼聲中,房東肥婆的腦袋被砸了個正著。肥婆應(yīng)聲倒地,鮮血從她的后腦放肆地流溢。
四周的人都驚呆了,過了一會兒才有人喊:“快打電話叫救護(hù)車??!”
外面忙碌起來,不久便有汽笛嗚嗚之聲傳來。贏平裝做驚訝地出了房間,很配合地幫忙抬肥婆上擔(dān)架,一道氣勁卻順著接觸的地方直入大腦,裹著一塊花盆碎片,把大腦攪了個稀爛,這下只怕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了。
忙碌到半夜,眾人都是心力交瘁,各自回家睡覺。當(dāng)然有不少見不得血腥的人是睡不著的。相對來講,睡得最安穩(wěn)、最舒適的,要屬贏平了。一年多的怨氣得到發(fā)泄,怎么能不讓人心情舒暢?當(dāng)時那么多人看著,應(yīng)該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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