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秒變臉可還行?
啊啊啊啊,主持人是少爺?。〗裉靵淼锰盗?!
臣扉爸爸,你霸總的氣勢呢?這么狗腿|根本不是我認知的臣扉爸爸!
年輕人,你對怕老婆一無所知!
彈幕被激動的觀眾刷得幾乎看不到畫面,聽說主持人是焦棲,觀看人數(shù)瞬間翻番。這還是第一次,在直播里看到兩人同框。
臨時主持人焦棲,拒絕了嘉賓試圖把沙發(fā)讓給他的行為,瀟灑地坐在了高腳椅上,微微抬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提詞卡。
“歡迎來到直播間,今天我們請到的嘉賓是石扉科技的總裁張臣扉先生?!苯箺罩}詞卡念出來。
“親愛的,我們都結婚七年了,你念我的名字還需要提詞卡嗎?”張臣扉看著一臉嚴肅的小嬌妻,就忍不住想逗他。
焦棲瞪他一眼,張大|**立馬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簡單說明了開這個直播的原因,之后又詳細介紹了“智腦紊亂綜合征”相關的問題。張臣扉拿出了路易十三的使用說明書給觀眾看,上面沒有任何這方面的風險提示。
“那么你現(xiàn)在還在病中嗎?”焦棲公事公辦地提問。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總裁大人拿出自己的康復鑒定報告,末了不忘補充一句,“在我的另一半不離不棄的精心照顧下?!?
焦棲額頭青筋突突跳,把提詞手卡當飛鏢丟他。
張臣扉準確無誤地接住,正經(jīng)道:“好吧,不開玩笑,其實是因為石扉研制出了清理智腦內(nèi)設緩存的應用?!闭f罷,抬手向眾人展示路易十三界面上的掃帚圖標。
假裝看不出來這是個廣告。
我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咱倆差點掉下懸崖的時候,你按下了清掃鍵是么?”并不理會彈幕上說他明目張膽打廣告的事,張臣扉自己調出視頻投影在身后的屏幕上。
“那是1.0版本,我怕有副作用,要不是你拉著我跳崖,本想等2.0出來再給你清理的?!边@次沒有看卡片,焦棲垂目說道。
那些刷“廣告無恥”和“哈哈哈”的停了下來,直播間里突然陷入一片沉默。這不是編纂的故事,也不是個笑話,是真的差點讓兩人喪命的事實。
大屏幕上開始自動播放那段行車記錄,停在那句帶著絕望的“我愛你”處。
“對這個網(wǎng)上流傳的視頻,你有什么想說的嗎?”盡職盡責的主持人焦小棲繼續(xù)按流程提問。
和平年代、生活美滿卻要歷經(jīng)生死,差點鬧出年輕富豪夫夫山崖殉情的悲劇。這事落到誰頭上,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憤怒?仇恨?追責到底?
張臣扉看著屏幕上“我愛你”的字幕,將小嬌妻握著題詞卡的手拉到面前,親了一口:“我也愛你?!?
yoooooo~
啊啊啊啊,公然秀恩愛,報警了!
放開我們少爺,嚶嚶嚶,少爺是我的!
當天晚上,加班加點做出來的“掃帚2.0”上線,對應的是最新的智腦內(nèi)設5.0系統(tǒng),可以一秒清零,安全無憂。
次日,石扉的股價不可避免地出現(xiàn)了下跌。因為消息的傳播是有延遲的,昨天張臣扉聲稱自己得了智腦紊亂綜合征,影響了股民對石扉的信心。
智腦制造商買的“經(jīng)濟專家”馬上跳出來分析:“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是非常不可取的,張臣扉還是太年輕。高層管理人員精神失常,可是個大問題,預計在未來的一周內(nèi),石扉股價還會猛跌?!?
張臣扉看到這個所謂專家的論,不以為意:“通知法務部,今天發(fā)廣告的時候順道發(fā)他一道律師函?!?
于是,石扉科技的社交網(wǎng)絡官方賬號發(fā)布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掃帚2.0”的使用方法。乃是一個真實的測試視頻,可以清晰地看到智腦內(nèi)設里緩存的十幾部電影在按下清掃鍵的瞬間歸零。
第二條,發(fā)給那位經(jīng)濟專家的律師函。把今天的股價損失都歸結到這位先生頭上,并要求他照價賠償。另外附帶了張臣扉的康復鑒定書。
這看似無禮的要求,成功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想要趁機潑臟水的人們。
到了第三天,石扉的股價便開始回暖,并在fbi的調查報告公布之后突然暴漲。
米國的智腦制造商,被fbi指控竊取用戶數(shù)據(jù),并計劃通過內(nèi)設控制用戶思維。這件事非??植?,引起了全球范圍內(nèi)的高度重視。而石扉科技恰好在此時推出了世界上第一款、也是目前唯一的一款內(nèi)設清掃工具。
這個消息發(fā)布之后,“掃帚2.0”的下載量在幾天內(nèi)打破了智腦應用下載的歷史記錄。
石扉的股價便開始瘋漲,無數(shù)廣告商飛奔而來。就連剛剛賠了張臣扉一大筆錢的智腦制造商也來求合作,不希望所有的蛋糕被nc獨吞。
生意做得如火如荼,一切再次走上了正軌。
轉眼到了寒衣節(jié)。
因為今年有個閏月,導致后半年的傳統(tǒng)節(jié)日都推遲了許多。到了農(nóng)歷十月初一,已經(jīng)是冬天了。
十月一,燒寒衣,要給已逝親人送過冬的冥衣。
張臣扉找了一家時裝設計室,讓他們把當季新品做成紙樣,拿來燒給媽媽。
“這個是巴黎的秀款,媽你記得穿?!?
焦棲左右看看。今天來燒紙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在壽衣冥品店買的那種花花綠綠的紙衣,有些偷懶的直接燒冥幣。就他家老攻特殊,燒的是奢侈品紙樣。
摸摸張大|**毛絨絨的腦袋,無奈輕笑,抬頭看到了不遠處抱著粉色玫瑰花的男人:“……爸爸?!?
張知識穿得西裝革履的,梳了他領獎時那種體面的發(fā)型,站在五米開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上前。
張臣扉燒紙的手一頓,順著小嬌妻的目光看去,眸色微暗。而后,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xù)低頭燒紙:“我跟炎炎現(xiàn)在特別好,過年我們要去熱帶度假。你在那邊找到男朋友了嗎?找個對你好的,不求有多富貴,錢不夠花兒子給你?!?
一張金色的“人造子|宮技術專利證書”遞過來,蹭著燒寒衣的火苗,漸漸燃燒卷邊。
張臣扉站起身來,看著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的父親將帶著露珠的粉色玫瑰放在墓碑前。那是張媽媽生前最喜歡的花,張知識執(zhí)著地每次掃墓都帶一捧。
焦棲緊張地看著張臣扉,這是父子倆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同時站在這里,擔心他們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