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臣扉失笑:“寶貝,是我,今天沒有劇本?!?
看著小嬌妻大松一口氣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親親他。惹這么多麻煩,一定要把這家智腦制造商告到傾家蕩產(chǎn)!
開車把小嬌妻送去上班,路上焦棲把“良心喂了狗”跟芭蕉解約的事跟張臣扉說了一聲。
“他去了別的直播平臺,給石扉代的事已經(jīng)發(fā)函給你們了。”
“都是咱家的生意,代你想給誰就給誰?!?
毫無原則的總裁大人剛到石扉科技,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張總,我是主播‘良心喂了狗’,關(guān)于新游戲的代,我想跟您打個商量?!彪娫捘穷^正是茍鑫。
“這種事情不必跟我說,讓你的公司跟廣告部接洽?!睆埑检椴辉傅⒄`時間。
“我跟芭蕉解約了,因為焦總的關(guān)系,這個代想來石扉是不會再給我了。但我手里有個小東西,發(fā)給您聽聽,也許您會愿意重新考慮一下我?!逼場握f著,發(fā)了一個音頻文件過來。
有什么好說的,他不過是個替身!
不是吧你?把人家焦家少爺當(dāng)替身!
熟悉的聲音,正是那天冷餐會上他和高石慶在角落里的對話。
“我只希望這個代能給我,用這個錄音換本來就該是我的代,不虧吧?”茍鑫很是胸有成竹,這個代價值非常高,而且對他個人知名度的提升也非常有幫助,現(xiàn)在的平臺沒有能力幫他爭取,只能靠自己了。
“……”總裁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是在威脅他?
“如果這件事讓焦總知道了,或者我在直播里放一放,對您的損失可就不止是一個代這么簡單。”驕陽地產(chǎn)雖然日薄西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焦家依舊是正經(jīng)豪門,想來張臣扉是不愿意失去這樣的岳家的。
“呵,”張臣扉扶住額角,冷笑,“小子,別把自己太當(dāng)回事了。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我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冰冷殘酷的語調(diào),好像游戲里的黑暗大魔王,跟現(xiàn)實世界格格不入,卻又意外地充滿了震懾力。茍鑫在那頭愣怔了半晌,看看電話號碼,是打給張臣扉的沒錯。
不是說張臣扉這人脾氣好、怕老婆嗎?這軍閥一樣可怖的氣勢是怎么回事?
夕陽西下,焦棲走出芭蕉大樓,就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強大的氣勢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回頭。
“這車修好了?”焦棲走過去,駕駛室的玻璃緩緩落下,露出來戴著墨鏡的張臣扉,“天都黑了,怎么還戴墨鏡?”
總裁大人看了看他,開門走下車,瀟灑地摘下墨鏡,做了個優(yōu)雅的紳士里,小心地牽住了焦棲的手:“一個人走在路上太危險,下次等我上去接你?!?
“?。俊苯箺笥铱纯?,芭蕉前面是一片小廣場,人來人往、車輛禁行,“這有什么危險的?”
“可憐的小東西,你根本不明白,你對別人的吸引力有多致命!”總裁大人無奈地嘆氣,見有人頻頻往這邊看,頓時如臨大敵,快速把小嬌妻塞進了副駕駛,給他扣上安全帶。
淡淡的香味從焦棲身上傳來,那是他平時用的香水——l'artisan香杉雨藤,熱帶雨林青草香,濃濃的書卷氣。
張臣扉忍不住在他頸側(cè)深深地嗅聞,好似十分陶醉:“多么甜美的信息素,你爸爸說得沒錯,你是一只血統(tǒng)純正的omega,一定能給我生下最強大的孩子?!?
啥?
焦棲一頭霧水,知道這家伙估計又進入了什么新劇本,但問題是他說的那是人話嗎?每個字都能聽懂,合起來就不明白了,什么omega,什么血統(tǒng),什么孩子?
不是總裁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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