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淺淺喝了一口咖啡,開口道,“慎呢?你和他現(xiàn)在分居是打算離婚還是打算冷靜一段時間?”
哦!對了,我搬回去的事,估計大部分人不知道。
看著傅清音我微微瞇了瞇眼,“傅總,你今天來找我聊,是……”
她抿唇,“我聽人說,你和慎原本是打算等父親過世后就離婚的,沒有離婚是因為發(fā)現(xiàn)你懷孕了,慎是個負責的男人,所有沒有同意和你離婚,也就是說,你和慎之間是沒有感情的!對嗎?”
聽人說?
我淺笑,“您對我和慎的事這么上心,我要好好謝謝姑姑了?!?
她淡笑,“不用!”臉色好了幾分道,“孩子,你只要告訴我,你和慎還有感情嗎?”
“傅總,你可以直奔主題,任何事情都是在權衡利弊之后做出的抉擇,不是嗎?”
她不由冷笑,可能覺得我這話太勢力了,開口道,“你們原本也是因為孩子在一起,如今沒有了孩子,互相之間沒有感情,我看你和顧翰似乎挺好的,如果你和慎真的沒有感情了,就和他離婚吧!”
呵呵!
第一次聽說,這么勸人離婚的。
“這事傅慎同意了?”昨天傅慎去過顧家,看樣子,傅清音也做了打算了。
她蹙眉,“總歸你們之間是沒有什么感情,如今離了對彼此都好?!?
我點頭,站在長輩的角度上看,也確實,我和顧翰這些日子過于走的近,又和傅慎兩地分居,互生怨恨。
這么看來,這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離婚。
但傅清音不是這么不明事理的人,她不至于因為這點事,就勸我和傅慎離婚。
除非,還有別的原因。
看向他,我不由開口,“傅總,你如果只是因為我現(xiàn)在和傅慎鬧矛盾就勸我們離婚,我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長輩應該做的,你不妨把真實理由說出來,我說過,任何事情都是權衡利弊之后做的決定。”
她淺淺品了一口咖啡,唇瓣微微抿著,頓了頓才道,“你應該心里比我跟清楚,陸欣然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你和慎之間的隔閡多半都是她,既然如此,她有了傅家的骨肉,我們沒有必要將這個孩子放任不管,我是傅家的子女,自然要為傅家籌劃,我不可能讓傅家的孩子不明不白的生下來?!?
哦!
原來是這樣!
我淡笑,倒是不由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陸欣然肚子里的孩子。
看向傅清音,我抿唇淺笑,“傅總應該在我沒生之前就知道陸欣然的肚子了吧?你一直沒有提這事,是覺得我畢竟是傅慎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參與我和傅慎之間,如今孩子沒在了,你想讓陸欣然進傅家,理由應該也是因為孩子,說起來,不知道傅慎知道嗎?”
她冷了臉,畢竟大家都不喜歡這么直白的將彼此的自私這么說出來。
“沈姝,你說得對,大家都是權衡利弊之后做的決定,我也是一樣,你和慎之間沒有牽掛,況且你們之間也沒有感情,我這么做,本質上只是給你們彼此一個臺階下?!?
我點頭,決定她這話并沒有什么錯,但心里就是不怎么高興。
對著桌上一直通話的手機道,“你聽清了?如果你同意,咱們可以抽時間去一趟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傅清音大概沒想到我會撥通傅慎的電話,讓他一直聽我們對話。
一時間煞白了臉,面色十分不好的看著我。
電話那頭傅慎情緒也不太好,聲音低沉道,“沈姝,婚姻是我們的事,我對你有沒有感情別人說了不算,別人沒有資格評頭論足,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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