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怎的就不辦成了?”蘇孝彰滿臉錯愕。
“你自己回家看看就知道了?!甭分倭疾荒蜔┡c他多,這些時日兩個親王入京,朝堂上的平衡突然被打破,這種敏感時期,他自然不能再摻和蘇家的事。
蘇孝彰垂頭喪氣地回到蘇家,剛好遇上被內(nèi)務府送回來的蘇譽,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明黃的圣旨。
“蘇家幼子蘇譽,德才兼?zhèn)?,品貌上佳,堪當勛貴之典范,今奉太后懿旨,賜其妃位,準三日后進宮侍奉……”
大內(nèi)總管汪公公親自端著旨意,內(nèi)務府的人分立兩側(cè),蘇家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地上,無措地看著錦衣玉冠的蘇譽,后者面無表情地領旨謝恩,絲毫沒有激動的樣子,倒讓大伯一家心中更是惶恐。
不是蘇譽鎮(zhèn)定自若,他實在無力吐槽了。
汪公公宣完旨便離開了,內(nèi)務府的人卻留了下來,接下來的三日便要準備蘇譽的嫁妝和入宮事宜。
“蘇家列祖列宗保佑,蒼天有眼吶!”趙氏激動得不能自已,她萬萬沒有料到,蘇譽竟然被選中了,還封了妃!過兩年立了太子,后宮放歸,蘇譽就是正八經(jīng)的伯爵爺,每年有千兩的俸祿,而她就是伯府的太夫人!
“這怎么可能……”大伯母哆嗦了半晌,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蘇譽入宮,家里的爵位就相當于被剝了,等蘇譽放歸,加官進爵都與大房無關。
“娘娘,嫁妝之事……”內(nèi)務府的人似乎沒有看到蘇家人的失態(tài),笑著詢問蘇譽接下來的安排。
按理說,大選的妃嬪是直接留在宮中便可的,奈何蘇譽封了妃,納妃就要行隆重的納妃禮,還要陪送嫁妝,內(nèi)務府只得手忙腳亂地跟著過來伺候。
蘇譽嘴角抽了抽,看著一臉忠厚的內(nèi)務府領事,“李大人,能不能不叫我娘娘?”
妃嬪的嫁妝薄厚,代表著身后的家族勢力,同時也是妃嬪入宮之后的一份保障。
蘇家一窮二白,自然拿不出什么嫁妝,蘇譽自己手里也就是鮮滿堂那四成的股份和長春侯世子送的一千兩銀票。被迫進宮去伺候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還要陪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怎么想怎么不劃算。
蘇譽肉疼無比地把這幾個月攢的二百多兩積蓄扔給內(nèi)務府的人,讓他們看著置辦,就換下一身華服,抱著裝辣椒的草筐,匆匆出門去了。
一入宮門深似海,他只有三天的時間,要交代好鮮滿堂的事,還要安排好他付出巨大代價換來的辣椒,怎么算都不夠用。
“李大人,這……”內(nèi)務府的人面面相覷。
當年路貴妃進宮,丞相府拿出三萬兩銀子置備了一百二十臺嫁妝,內(nèi)務府這才派了八個人過去操持,這次同樣派了八個來,還以為三天時間定要忙個人仰馬翻,誰料想……
李大人看了看那可憐巴巴的二百兩銀子,這根本用不著他們,蘇譽自己收拾個包袱帶著進宮就得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