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用兩指捏住嘴邊的東西,咔嚓一聲咬了一截,面無表情地嚼了嚼。這女人是不是傻,吃個棒棒糖要什么火?
程昕然:“……”
宴會還在進行,宋簫被“請”出門,然后保鏢帶著從外面上了二樓。大將軍抹了把臉,給那兩個保鏢一人一腳踹下樓,左右看了看,一個猛虎落地式跪拜:“為臣管教不嚴,罪該萬死!”
宋簫抽了抽嘴角,趕緊把大將軍拉起來,被別人看見就丟人了。
曹公公閃身上樓,快速鋪好了桌椅,請宋簫坐下,倒了一杯熱茶,順道還在桌上擺了兩只玫瑰花,然后悄無聲息地躬身退下。
兩個保鏢捂著屁股站在樓下,互相對視一眼,原來老大說的“請他喝茶”,是真喝茶啊!
三曲終了,舞會就進行得差不多了,有些人會提前離開,跟虞家關(guān)系近的會多留一下,但也要準備離去了。
“那兩個孩子還沒回來,想來談得還不錯?!庇萏┿曅χf道。
程家家主笑了笑,并不多,他作為女方家長,要矜持一些,不能顯得太心急。
程昕然已經(jīng)喝了三杯酒,說了一堆話,虞棠也沒回應,覺得有些堵心,酒勁就上來了。
虞棠看著陽臺下面,瞇了瞇眼,忽然站直了身體,轉(zhuǎn)身往里面走。
“我剛才跟你提的條件,你聽到了嗎?”程昕然快步跟上,低聲說道。
快到長輩們面前的時候,虞棠頓住腳步,瞧了瞧她,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在二樓坐著的宋簫,想了想道:“這種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裝醉倒過來,然后我就可以順勢送你回家了?”
程昕然一愣,滿眼驚喜,這小子怎么突然開竅了!趕緊借著酒勁,軟軟地就往虞棠身上倒:“我確實有點暈呢?!?
虞棠抬手,一招四兩撥千斤,瞬間將倒過來的女人送到了她大伯的懷里,面無表情道:“她喝多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程家家主尷尬地看了看倒在他懷里的侄女,覺得很是丟臉:“抱歉了,我們先走?!比缓螅ブ剃咳痪妥?。
“噗——”宋簫剛喝下去的一口茶水,頓時噴了出來。
程家走了,別人也不好多呆,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大廳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虞家人。
“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虞泰銜捂著心口坐下來,用手中的拐棍戳了戳地面,拿過對講機,“盧國忠,把他帶過來?!?
大將軍應了一聲,恭請皇后下樓。
宋簫慢慢走下來,兩邊裝模作樣地跟著兩個保鏢,慢慢站到虞棠身邊。
“我讓你分手,你就給我分手一天是吧?”虞泰銜這會兒才回過味來,這兩人根本就好好的,昨天就是在做戲,而且做戲也做得極不認真,哪有一天就和好的道理!“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看來,在小棠心里,還是這個男朋友最重要呢?!庇堇事柭柤纭?
“你閉嘴!”虞老爺子呵斥了一聲,轉(zhuǎn)頭瞪向虞棠,用拐棍指了指宋簫,“這就是你說的,今晚要給我的驚喜?”
虞棠側(cè)身走了半步,將宋簫擋在身后,恭敬道:“自然不是,宋簫您早就見過了,算不得驚喜,孫子要送的禮物,剛到?!?
話音剛落,客廳的大門突然打開,幾個黑衣保鏢推著兩副輪椅走了進來。
虞泰銜正要說什么,抬頭看到那兩人,頓時愣住了。虞朗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輪椅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應該已經(jīng)“空難逝世”的虞棠他爸和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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