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那朕便許你盛世江山!”
喬蘇:“好!”
宋簫看著兩個興奮不已的演員,竟然真的抱在了一起,看得有些眼直。這肉麻的臺詞,是《月下簫棠》里的吧?
虞棠把看傻了的宋簫拉過來,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直接套到了他的手指上,聲音冷硬道:“朕想了想,還是現(xiàn)在就跟你成親吧,剛好公司這段時間不忙,我們可以去國外度個假reads;。”
宋簫愣怔了半晌,看看手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簡單的男款鉑金戒指,只在邊緣鑲了幾顆小鉆石,組成一個極簡的造型?;噬线@是……在求婚?
周圍的劇組人員都跟著起哄,大聲喊著“在一起,在一起!”也不知是在喊兩個演員,還是在喊他倆。
哪有人這么求婚的!前世的種種在腦海中呼嘯而過,宋簫眼睛有些紅,咬牙一字一頓地說:“你怎么總是這樣,什么都不跟我商量,就直接做決定,從不問我愿不愿意!”若不是他上一世也喜歡虞錦棠,他會過得多悲慘!
虞棠看他這個樣子,頓時有些慌張,手足無措地望著宋簫,小心翼翼地問:“那,那你可愿跟我成親?”
宋簫抬眼瞪他,惡狠狠地說:“愿意!”
虞棠愣怔半晌,慢慢露出個傻兮兮的笑來:“嘿嘿……”
“噗——”宋簫見他這樣,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第二天,宋簫睜開眼,就見暗衛(wèi)蹲在床邊,捧上了一套艷紅色的古裝。就是成親時他穿的那個款式,但明顯不是劇組用的那套戲服,而是貨真價實的綢緞。
向來喜歡睡懶覺的虞棠,竟然已經(jīng)不在床上。
天氣很好,影視城里景色宜人。河岸兩旁的垂柳青青,拱橋四周的桃花盛放,宋簫穿著紅色的衣裳,緩步走到河邊。在那漢白玉雕砌的橋上,穿著廣袖長袍的虞棠,正負(fù)手立在中央,靜靜地朝他望。
長長的假發(fā)梳得順滑,那么一瞬間,宋簫以為,他又回到了千年前的大虞。
皇上站在八十一層玉階上,手中執(zhí)著紅綢的一端,等著他一步一步走上去。年輕俊美的帝王,向來不茍笑,卻在他走上第一階的時候,就勾起了唇角。
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到他的面前,張了張嘴,卻緊張得忘了說辭。
宋簫緩步走到橋上,將手放到了虞棠的手中:“皇上可還記得要說什么詞?”
虞棠想了想,還是忘了,隨口胡謅:“今天是我們拍結(jié)婚照的大好日子。”
宋簫忍不住笑起來。
劇組的人該走的都走了,只剩下兩個主演和化妝師、燈光師以及導(dǎo)演組。
慕辰打著哈欠走過來:“導(dǎo)演,昨晚給虞總演戲逗樂不是挺成功的嗎?怎么大早上又把我們叫出來干活!”
他們要干的活,就是霸占這片場地,不許別的劇組過來打擾。
導(dǎo)演也很無奈,虞總昨晚說要求婚,差點把他嚇?biāo)?,趕緊把閑雜人等都遣散了,只留下了嘴嚴(yán)的自己人。今天那兩位又要拍結(jié)婚照,只能說……有錢人真會玩。
喬蘇靜靜地看著那邊的兩位,用手肘戳了戳還在打哈欠的慕辰:“辰哥,你覺不覺得,虞總和宋總的姿勢、步伐,比咱演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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