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人眾多,光是叔父輩的就有九個,虞朗是最小的一個。
負責大魚資本的虞川是老四,他跟老二是同一個父親,也就是大爺虞泰興的兒子。老二名叫虞桐,平日里負責米國西海岸這邊的生意,與洛城的這幾家公司,來往甚密。
家主今年身體不太好,有意把洛城的生意交給小輩打理。洛城的生意牽扯的很廣,虞家人明里暗里爭搶了這么久,誰也沒料到被虞棠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搶走了。
“有空就多做事,少關(guān)注八卦?!庇萃┞龡l斯理地把照片看完,又慢慢遞了回去。
“這也不算是八卦,畢竟未來家主喜歡男人,對于虞家不太好,我又不敢直接提醒父親,就盼著二哥,能說兩句?!庇堇拾颜掌栈貋?,裝進口袋里。
“年輕人,喜歡什么是他們的自由,”虞桐不為所動,轉(zhuǎn)身準備走,忽而又頓住了,“未來家主?這話可不能亂說?!?
虞朗聳了聳肩:“是不是亂說,二哥應(yīng)該比我清楚。”
他們這一輩的幾個兄弟,能力都差不多,并沒有特別突出的人,誰也不服誰,家主就一直沒有退位的意思。兄弟幾個人,將各地的產(chǎn)業(yè)劃分開來,一人掌管一片地方,這么多年來也算相安無事。但是,如果現(xiàn)在出現(xiàn)一個既定的未來家主,這個狀況就會大不相同。
虞桐定定地看了他片刻,抬腳離開。
獨孤暗已經(jīng)去訓練營大半年了,竟然還沒有回來,宋簫覺得有些稀奇,不是說半年就能回嗎?
“朕讓他把能學的都學完了再出來?!庇萏囊贿吀魏嵳f話,一邊快速處理著郵件,自打接手了洛城的生意,他就比以前更加忙碌了,經(jīng)常半夜才回來,回來之后還有事情要接著處理。
宋簫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虞棠坐在床頭看郵件,就會揉揉眼睛坐起來陪他。
“你睡吧,馬上就好了?!庇萏奶秩嗳嗷屎笏瘉y的頭發(fā)。
“白晴退學了,”宋簫縮回被窩里,看著虞棠脫衣服,想想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撿著重要的跟他說說,“她沒再聯(lián)系我,欠我的20米國幣也沒還?!?
之前白晴說要去辦手續(xù),天冷不想坐公交,就向宋簫借了些錢打車,之后人就消失了。
虞棠鉆進被窩,把因為錢而生氣的小侍郎拉過來抱?。骸八懔耍彤敶虬l(fā)要飯的了?!?
宋簫抬頭看他:“皇上最近的事還順利嗎?”
“哼,發(fā)現(xiàn)了些有趣的事,”虞棠嗤笑一聲,在被窩里摸到宋簫的手,捏住把玩,“西海岸的生意,二伯不想讓我插手,就給我使絆子,卻叫我瞧出了些端倪。”
“你剛接手家族生意,貿(mào)然摻和怕是不妥吧?”宋簫有些擔心,虞棠的二伯他見過一次,看著比那個四伯還要陰沉。
“朕還會怕他不成?”虞棠在那抿緊的唇角親了一口,“現(xiàn)在肯定不會動他,好把柄自然要留在合適的時候用?!?
宋簫皺了皺眉頭,沒再說什么,但心里覺得有些不踏實。
“你說什么?”西海岸碼頭,虞桐狠狠皺眉,一把抓住秘書的領(lǐng)子。
“棠少爺,似乎是知道了……”秘書只能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他們做船運,會夾帶一些私貨,米國碼頭這邊都會做這種生意,本來也沒什么,只不過他們夾帶的私貨有些本身就是違禁商品。
“這小子,費盡心思找我的把柄,是想做什么?”虞桐給弟弟老四打了個電話。
“這把柄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四伯虞川站在紐城金融街的辦公樓中,看著紐城燈光璀璨的夜景,“不過,這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上次大魚資本那個項目,讓我栽了個大跟頭,到現(xiàn)在小奇的那個項目,都沒能讓我插手進去半分?!?
虞奇那個網(wǎng)絡(luò)工具公司,在短短一年內(nèi),賺了200%的錢,并且,隨著前期投入的資金的回籠,利潤率還在竹節(jié)攀升,簡直就是撿錢的。
然而,因為當初他拒絕了這個項目,就無法再插手,虞棠在年中總結(jié)的時候,還特意強調(diào)了這一點,狠狠諷刺他一頓。
“上次的事,家主已經(jīng)對我有所不滿,認為我以權(quán)謀私,沒有好好經(jīng)營大魚資本,要不是你攔了一下,大魚資本這邊的位置,估計都要讓出去了,”虞川嘆了口氣,“所以,不可掉以輕心?!?
“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想跟我斗?”虞桐冷笑,“要用這個把柄制我,前提是,他能當上家主?!?
碼頭的事,家主其實多少也是知道的,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這個把柄現(xiàn)在虞棠用不上,只有等他當上家主,整頓家族的時候,才能用上。
虞川點點頭,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鈴聲,不多時,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子被領(lǐng)了進來,正是那個已經(jīng)退學了,尚沒有還宋簫打車錢的白晴!
“來跟我說說,那個叫宋簫的孩子……”虞川笑得一臉和藹。
《鮮滿宮堂》的原畫已經(jīng)全部做好,正在如火如荼地拍攝中。肖正卿自從發(fā)現(xiàn)宋簫對華國古代的知識頗有研究之后,每個細節(jié)都要跟他一起商定?;蕦m的模樣,皇帝、大臣的服飾,說話的語氣,行禮的動作……這些小細節(jié),米國人可能不懂,但華國人肯定能看出來。
這一日,兩人再次來到洛城,往常都是虞棠送自家皇后去好萊塢那邊,今天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便想讓宋簫陪他開完會再去。
“不行,今天的戲份很重要,肖叔叔反復交代,要我早點過去?!彼魏崜u搖頭,
虞棠對于宋簫天天去給肖正卿白打工的行為很是不滿:“朕使喚你,尚且要每年1萬兩的俸祿,他給你什么了?”
“臣是為了學本事,”宋簫笑了笑,示意虞棠趕緊去上班,“更何況,那里面還有皇上的錢。”
拍電影需要大量的錢,虞棠運作大魚資本給《鮮滿宮堂》投資,自己也投了不少錢進去。
聽到這話,虞棠滿意了,擺擺手示意宋簫可以跪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