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財務(wù)學的怎么樣了?”晚上睡覺前,虞棠突然問了一句。他知道宋簫在學管理的同時,自己多學了些財務(wù)知識。
“唔,還好,只學了個皮毛?!彼魏嵜悦院貞?yīng)了一聲,現(xiàn)代社會的記賬方式,比大虞的時候要復(fù)雜得多,他自己學著比較慢。
“我最近要來了大魚資本的一部分,你過幾天跟我去趟紐城?!庇萏陌讶藫频綉牙?,在他頭頂上蹭了蹭下巴。
“做什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戶部侍郎了。”宋簫被他弄得癢癢,就晃了晃腦袋。
“你可是簽了契約的,”虞棠哼哼道,“契約上都寫了?!?
宋簫不理他,閉上眼兀自睡了。
第二天,就被虞棠拉著去了紐城。
大魚資本的總部在金融街上,先前虞棠就在這里實習,現(xiàn)在竟然升職了。公司里的人都很好奇,沒聽說過實習生還能升職的。
“這你不知道了吧,人家是虞家的皇太孫?!惫纠锏睦先讼虿恢榈男氯丝破?。
“以前皇太子也來實習過,也沒見人家升職。”有人不服氣,他們這些金融街的精英,哪個不是名校畢業(yè)的,有些在別的公司打拼多年,才得以躋身進入這個地方。本來對于世家子弟就有成見,看到虞棠這么高調(diào),禁不住抱怨幾句。
“說什么呢?”四伯虞川走過來,看到職員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便親切地問了一句。
“總裁?!眴T工們看到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都有些尷尬。
虞川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眾人在說什么。他這個侄子的確很優(yōu)秀,但畢竟年輕,這個時候把他提上來,肯定難以服眾。
作為一個好伯父,這時候虞川應(yīng)該說一句,我們家小棠只是來實習的,不會影響你們的升職。不過,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笑笑,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于是,等虞棠拉著宋簫來公司的時候,公司里的氣氛就怪怪的,雖然還有懂事的人笑臉相迎,但更多的是古怪的眼神和嫉恨的目光。
虞棠不理會他們,拉著宋簫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室。
沒錯,現(xiàn)在虞棠也有自己的辦公室了,不過很簡單,只有一小間,外面是許多的格子間,還有小會議桌。
“棠,這是誰?”小會議桌上,一群穿著工作服的年輕人正在討論問題,看到虞棠拉著宋簫,好奇地開口詢問。
“這是我的朋友,他是個數(shù)學天才,過來幫忙的?!庇萏拿鏌o表情地說。
“哦,那真是太好了!”一個長得黃毛的男孩子歡呼道。
宋簫不明所以地被虞棠拉進了辦公室,交給他一堆資料讓他看。
原來,虞川向家主提議,給虞棠升職,就把某個項目整體都給了他,連帶著項目組的十幾個成員,也都扔了過來。這個小組,是公司里出名的廢物小組,項目又十分棘手,虞棠自己忙不過來,就把自家老婆抓了過來。
“米國人數(shù)學不好,這里面的東西,他們做著比較慢。”虞棠是這么說的。
宋簫無奈,只能坐下幫他看賬本、分析數(shù)據(jù)。虞棠則出去組織項目組的人,在皇帝陛下的概念里,沒有不好用的人,只有沒用對的人,即便是一群廢物,用對了地方,也能變成能臣強將。
太陽落山了,公司里的人開始陸續(xù)下班,看到廢物小組的人還在干勁十足,忍不住嘲諷兩句。
“哦,凱瑞,快回你媽媽懷里吧,我們還要加班呢。”黃毛對嘲笑他的人做了個鬼臉。
宋簫看數(shù)據(jù)看得頭昏腦漲,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上面顯示,是白晴的電話。
“宋簫,我被他們騙到酒吧,沒錢付賬了,你能不能來幫幫我,明天就還你?!卑浊绯蓱z地說。
宋簫站起身,看看窗外的車水馬龍,冰冷地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虞棠,虞棠給他比了個“咔嚓”的手勢。
“嗯,行,等我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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